呂清賢看出了他的心思,笑道:“姑父,你把那 300 萬還我就行,其他的錢和您無關,還了我也不要。”
雨水端著一盤瓜子過來了,蹦蹦跳跳的,很是可愛,說道:“爹,瓜子來了~”
何大清抱起雨水,眼淚都快下來了:“閨女啊,你以後可別跟你哥學,他就是個活畜生啊~”
秦淮茹回去抱了兒子過來,何大清放下雨水,湊過去看呂明遠,臉笑的跟朵花似的:“哎呀,這小模樣,比你爹俊俏多了,小嘴長得也好,嘖嘖嘖,你爹那嘴能噎死人呢,小子,以後別學你爹。”何大清從懷裡掏出個小金鎖來,掛在了呂明遠的脖子上。
他回頭看向呂清賢,得意地說道:“這金鎖啊,是我託一老師傅打的,你看看這做工,能傳家的。”
呂清賢打量了一下那金鎖,做的還真精細,不像是凡品,笑道:“姑父有心了。”
晚上何大清睡在了呂清賢的書房裡,也就是廚房隔壁的那間倒座房,原本是一間臥室,可呂清賢在廂房這邊就有兩間房,那間一直空著,於是呂清賢早年間就置辦了幾個書櫃,一張寫字桌,佈置成了書房,床還是有的,有時候呂清賢也在這午睡,第二天早上,何大清就走了,留下一份關於何雨柱年齡的證明,都沒和院裡的人打個招呼,易中海還跑過來問:“大清呢?”
呂清賢:“他請不出假來,中午就得回去上班,天沒亮就趕火車去了。”
易中海嘆道:“這都好幾年沒見了,結果他回來招呼都不打一個。”
呂清賢:“打什麼招呼?他被柱子氣個半死,應該也沒什麼心情打招呼了,欠了一屁股債回去的。”
然後就和易中海說了一下昨晚的事,易中海大笑,說:“活該!”
何雨柱的婚假結束,早上和呂清賢一起騎車上班,呂清賢對他說:“回頭你問問小梅,是願意在家待著,還是願意上班,願意上班的話,我看看這邊能不能幫她找點事幹。”
何雨柱連連點頭道:“好嘞,謝謝表哥。”
其實呂清賢是知道胡小梅想上班的,她多少應該是想補貼一點孃家,自己上班也名正言順一點,按她的性格直接摳何雨柱的錢拿回孃家應該是做不出來的。
上班之後,呂清賢就去找了王書記,直接了當的問能不能安排個人,王書記道:“你把事先說清楚,什麼人?會幹什麼?想安排到哪些部門?”
呂清賢道:“二食堂何雨柱是我的表弟,他是王大廚的徒弟,這不剛結婚嘛,我弟妹家裡日子不太好過,一家六口,就靠個機械廠燒鍋爐的父親養活,之前她在合作社糊火柴盒,現在嫁過來都跨了轄區了,也不好去再幹,我就尋思著,能不能在廠裡安排個活,這不就求到書記這兒來了嗎?”
王書記點點頭,問道:”能寫會算嗎?”
呂清賢給王書記遞煙:“上過小學。”
王書記拿起電話打給了人事科,如此這般地說了一番之後,那邊說:“有兩個崗位,一個是成品倉庫登記員,這個是三班倒,收入也高一些,還有一個是勞保科的收發員,這個比較清閒,收入也低一些。”
王書記放下電話,如實告訴了呂清賢,呂清賢說:“謝謝王書記,那我等回去問問她,回來再向您彙報。”
王書記說:“選好崗位,明天早上就可以過來報到。”
呂清賢再三表示了感謝,王書記卻笑著說:“呂醫生,上次的筒子樓名額,你高風亮節讓了出去,是廠裡幹部的楷模,廠裡適當照顧你也是應該的,何況你還不是因為自己的事來找我。”
呂清賢說:“王書記,您這就說得我慚愧了。”
王書記說:“呂醫生,咱也別客套了,這事就說定了,明天你帶人到人事科報到就行。”
呂清賢再次表示了感謝之後,從王書記那兒出來,回到辦公室繼續摸魚,現在醫務科的大部分事務,都是於副科長在負責,只有小陳醫生或者於副科長處理不了的,呂清賢才會出手,但是這種機率很小,醫務科每天上門的工人並不多,大多都是外傷,幾個護士就可以處理了。
照例摸魚到下班,和傻柱前後腳的到了院裡,吃完飯,傻柱領著胡小梅過來了,說道:“表哥,小梅說願意去上班,你看看能不能安排到二食堂?”
呂清賢道:“你以為我是廠長還是書記?還二食堂?!”然後看向胡小梅:“我打聽了一下,現在有兩個崗,一個是成品倉庫的登記員,三班倒,工資高點但是很辛苦,另外一個是勞保科的收發員,這個就很清閒了,換髮工裝勞保的時候忙一些,我是建議你去這個崗位的,等到時候有了小孩,也不太影響。”
胡小梅點點頭:“我聽表哥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