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清賢嘆了口氣:“唉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晚上,呂清賢用上次相同的方式交割了這些美元,然後開始香港開始大肆採購,但說實話,也沒什麼可買的,除了吃的喝的 ,其他的東西不是沒必要,就是拿回去也不敢用。
一個禮拜之後,樓振華送呂清賢回到了辦事處,說治療已經完成,可以回去了。
5 天之後,呂清賢回到了北京,從溫暖的港城,回到冰封的北京,身體感覺還是有點不適應的,但是呂清賢的心情無比的好,終於把想做的事全都做完了,可以好好躺平了。
隨行的還有一位是婁老闆的心腹,上面自會安排他的去處,也不用呂清賢操心,幾天後這傢伙過來給了呂清賢一個聯絡方式,意思是以後有事可以找他,有什麼訊息想通知婁老闆也可以找他,然後就走了。呂清賢看了看他留下的紙條,是城南一個供銷社的主任,挺好。
對於他莫名離開將近一個月的事,王書記很好奇,呂清賢只是搖頭,道:“王書記,不能說。”
王書記瞬間閉嘴,提起另一個話題:“清賢,你看我的病情能出院了嗎?”
呂清賢看了看道:“差不多了,大礙沒有,但是我還是建議您鞏固兩三個月,等徹底好了,也就能放下包袱,重新戰鬥了。”
王書記點點頭,道:“清賢,這次真得謝謝你了。”
呂清賢道:“不客氣,王書記,救死扶傷是我一個醫生的天職。”
王書記:“可我真覺得好的差不多了呀,還不能出院嗎?”
王書記這次極其僥倖,呂清賢讓他住院治療的第三天,那邊的人就崩了,如果他不是在醫院住院,那些人病急亂投醫之下,一定會找上門,而事情後續的發展是那些給他們求情的人,基本上都被一杆子幹翻了,王書記自己知道自己的事,如果他不聽勸,那事情的發展基本上就是 :人家找上門,他卻不過面子,找人說情,然後也被一棒子撂倒。 現在他不但遠離了風暴,還意外的加深了與陳老的關係,只能說運氣好到逆天了。
呂清賢有點沒好氣:“王書記,咱倆誰是大夫?是你聽我的,還是我聽你的?”
王書記尬笑:“聽你的聽你的。”
呂清賢丟過去幾份報紙:“看報吧,大漂亮要撐不下去了,北面估計很快就結束了。”
王書記冷哼一聲:“那些賤骨頭,不把他們打服了,他們不會老實的,談判也不過是障眼法。”
呂清賢搖搖頭說:“這次不一樣,他們國內亂了。”
王書記把報紙翻來翻去的看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呂清賢說:“我知道。”
王書記盯著他看了一會,嘆了口氣:“我好幾個老戰友犧牲在了北邊戰場上。”
呂清賢沉默了一會,說道:“出院吧,王書記,後面有什麼不適,你隨時找我。”
王書記放下報紙,大步走向門口,拉開門,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,王書記愣了一下:“陳老……”
陳老點點頭,走了進來,坐在了會客沙發上,斟酌了一下語氣緩慢的說道:“呂院長,我這身體似乎也好得差不多了,但是還有些困擾……”
呂清賢打斷他:“陳老,你喜歡吃甜的嗎?”
陳老愣了一下:“啊?喜歡……”
呂清賢:“我聽說本幫菜就很甜,他們什麼菜都放糖。”
陳老:“……呂院長,多謝!”
陳老站起身就走,拍了拍還愣在門口的王書記肩膀:“走吧,小王,你好好幹,別耽誤呂院長的工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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