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清賢:“沒有,我是醫生,我能看出來王書記大病將至,再不休養,恐有不測,整個軋鋼廠的幹部職工都希望書記您能夠早日康復,重返工作崗位。”
王書記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站起身走人。
中午的時候就傳來訊息,王書記暈倒了,被送到了醫院。
下午,賈東旭找到了醫務科,說要配點止痛藥,呂清賢領他到了藥房,看他開完藥出去,一把就把他揪住了,問道:“賈東旭,你老實說,這藥是不是給你媽配的?”
賈東旭左右看了一下人,說道:“是啊,呂科長。”
呂清賢道:“賈東旭,想不想你媽早點死?”
賈東旭道:“呂科長,您這是什麼話?”
呂清賢冷笑道:“我這是真話,這半個月你已經第二次來配止痛藥了,我看你沒有上癮的症狀,但是你媽有,你媽是止痛片上癮了,你要是想他早點死,你就繼續多配點,吃的越多,死的越快。”
賈東旭嚇了一跳:“呂科長,您別嚇我。”
呂清賢:“我沒嚇你,賈東旭,聽沒聽說過是藥三分毒?沒病吃藥,好人都能吃出事來,這止痛藥本來就是抑制神經的,到時候把你媽吃的跟個殭屍似的,你別怪我沒告訴你,另外,你自己也別碰這玩意,否則你這輩子也就是個二級工了。”
呂清賢轉身就走,其實止痛片上癮的危害現在也不是普遍認知,等這玩意正式停用,已經到了 80 年代了。
賈東旭魂不守舍地往回走,對面卻碰上易中海扶著一個手臂流血的年輕人過來,易中海喊他:“東旭,搭把手。”
賈東旭應了一聲,把那年輕人扶進了診療室,呂清賢過來看了一眼,在手臂上捏了幾把,點點頭道:“問題不大,骨頭沒事,縫兩針就好了。”
縫針自然有於副科長操作,賈東旭、易中海和呂清賢就在邊上看著,縫好,包紮好,那年輕人說:“謝謝大夫,有點疼啊,能不能開點止痛片。”
於副科長白了他一眼:“大小夥子能忍就忍住,止痛片對你沒好處,損害神經,吃多了,你高階工就沒戲了。”
那年輕人閉上了嘴巴,和易中海一起走了,留下了木木呆呆的賈東旭,呂清賢看了他一眼:“還有事?”
賈東旭:“沒了沒了。”
診療室又進來兩個工人,呂清賢也沒空搭理賈東旭,對他點點頭,轉身看著於副科長的接診情況下,小林大夫很狗腿的在給於副科長做助手,呂清賢看著有點想笑 ,忍著沒出聲,繼續看。
於副科長對著那位年長一點工人道:“師傅,你這是貧血……”年輕點的工人插嘴道:“大夫,舒師傅已經暈倒兩次了,您給仔細看看,還有沒有其他毛病。”
呂清賢走過去,給於副科長使了個眼色,於副科長會意,道:“初步檢查結果是貧血,具體情況讓我們呂科長來看看吧。”
呂清賢仔細觀察了眼底和舌苔,詢問了病情,接著把脈,然後刷刷刷地開了兩個方子,說道:“舒師傅,您是貧血,但是主要症狀是甲減,藥方我給您開了兩個,一個是中藥,溫腎健脾補足陽虛,另一個是西藥甲狀腺片,這些藥廠裡都沒有,您得到大醫院藥房買藥,還有,您平時多吃點海帶紫菜,中藥吃完兩劑藥之後就會有改善,但是西藥,您是不能停藥了,還有,我這邊給你開張病號飯的單子,您回到車間讓你們領導籤個字 ,再送到後勤那邊去。”
打發走兩個工人,於副科長有點忐忑,呂清賢擺擺手,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,不理會小林大夫的崇拜眼光,回了辦公室。
呂清賢回到家還沒吃飯呢,中院那邊又喊鬧起來了,毫無疑問,當然是賈家了。
賈東旭拿著止痛片回家,卻交給了這張荷花,然後對賈張氏說:“媽,呂大夫說你止痛片上癮了,呂大夫和我們廠裡的於大夫都說,這止痛片吃多了會影響神經,到時候你就成殭屍了,一蹦一蹦的。”
賈張氏一聽也嚇了一跳,連忙說:“東旭啊,我沒上癮啊?“
張荷花就問她:“媽,您沒上癮那你為什麼天天吃止痛片?這真不是錢的事,您看東旭從廠裡配回來都不花錢,可您要是吃出個好歹來,那我和東旭怎麼辦?”
賈張氏覺得張荷花這話有道理,既然不關錢的事,那兒子和兒媳婦就確實是為了她好,她猶豫了一下:“要不,這幾天我不吃?”
張荷花說:“至少要減量,慢慢的戒了,藥我幫您放著,您實在熬不住再問我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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