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易中海還心平氣和一些,易家寶和易家貝也上學了,不過一二年級的話,也看不出成績好壞,主要是這對兒女很聽話,尤其是易家貝,還會撒嬌,易中海都喜歡到了心窩子裡,至於將來讀書好不好,易中海根本就沒考慮過。
劉海中被眾人嫉妒還不自知,黑著臉喝悶酒,一副很鬱悶的樣子,幾個壞種對視了一眼,裝尼瑪呢?幹他。
沒有防備心的劉海中沒幾分鐘就鑽桌子底下去了。
幾個人哈哈一笑,把劉海中扔到床上,然後回來把酒菜一掃而空,擦擦嘴,走人。
劉海中第二天起來,還是頭疼欲裂,嘴裡忍不住罵了幾句那幾個畜生,二大媽有點擔心:“老劉,不行的話請個假吧,以後也少喝點。”
劉海中擺擺手,有點不耐煩:“沒事,這次是被那幾個王八蛋算計了,下次我弄不死他們,行了,我去上班了。”
剛到車間,劉海中的一個徒弟就跑過來找他,說道:“師父,您認識衛生處的呂處長嗎?”
劉海中晃了晃有點昏沉的大腦袋:“認識,昨天晚上還一起喝酒呢,有事?”
徒弟眼裡泛起淚花:“師父,我媽快不行了,鼓樓醫院那邊下了病危通知書,我想請呂處長去看看。”
劉海中頓時就清醒了,瞪著徒弟道:“你他媽的怎麼不早說,到現在才找我?”說罷,一腳就踹過去,把徒弟踹了個趔趄,他轉身就走:“叫你師兄安排一下工作,我去找呂處長。”
衛生處辦公室裡的呂清賢,一杯茶都沒泡開,劉海中就闖了進來:“呂大夫,救救我徒弟的媽。”
呂清賢遞過去一根菸:“劉師傅,別急,你先說說情況。”
劉海中:“……我也不知道啥情況。”
呂清賢無奈道:“劉師傅,那你就不能問清楚再找我?”
劉海中:“我這剛上班,我徒弟過來說他媽快不行了,鼓樓醫院給下了病危通知書,我這不就過來找你了嗎?”
呂清賢:“那你去問清楚情況再回來,姓名,地址,什麼病,住院的床號都問清楚。”
劉海中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,不多一會,又氣喘吁吁地回來了:“呂大夫,我問清楚了!”
呂清賢聽他說完,拿起電話就打給了鼓樓醫院,和那邊交流了幾分鐘,結束通話電話。
呂清賢:“鼓樓醫院那邊說問題挺嚴重的,你請個假,帶你徒弟到鼓樓醫院,把人轉到紅星醫院去,我通知紅星醫院做好接診準備,9 點廠裡有個會,開完會我就過去。”
等呂清賢到了紅星醫院,劉海中已經在病房外面等他了,見他過來, 忙迎上來說道:“呂大夫,我這徒弟很上進,夜校高中都快畢業了,但他命不好,就剩下這麼一個媽,身體還不好,您受累仔細瞧瞧。”
呂清賢拍拍他肩膀:“放心吧,劉師傅,先進去看看。”
病床上躺著個枯瘦的婦人,旁邊坐著的小夥挺清秀,眼睛紅紅的,看見劉海中和呂清賢進來,站了起來喊了聲師父,又向呂清賢鞠了個躬,說道:“呂處長,請您一定救救我媽。”
呂清賢點點頭:“放心吧,我一定盡力。”
呂清賢拿過鼓樓醫院的診斷書,看了幾眼,然後又重新仔細複查了一遍,鼓樓醫院沒有誤診,脊髓蛛網膜炎,治療也算對症,但是時間拖得有點久了,那邊判斷神經纖維可能壞死,於是就下了病危通知書。
呂清賢檢查完畢,跟腱反應還能微弱地引出,神經纖維應該沒有壞死,還能治,他沉吟了一下,轉過頭對那小夥子說:“能治,但有個問題,你母親現在應該是大小便失禁,護理的負擔很嚴重,你一個大小夥也不方便照顧,你看是醫院這邊給你請個護理,還是你自己安排?”
小夥子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來,旁邊的劉海中大包大攬:“呂大夫,您給安排一個好點的,您儘管治,錢的事我來解決。”
呂清賢點點頭,拍了拍小夥子的肩膀:“你有個好師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