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很驚奇:“真的假的?你們也沒打過,你怎麼知道的?”
郭秀珍說道:“大茂,拳腳這東西,我沒法和你說……總之像呂大夫這樣的,1000 個練家子裡面都找不出來一個來,我也就是之前看過我師伯他們,所以能分辨出來。”
許大茂還是半信半疑的樣子,郭秀珍和呂清賢卻也不和他解釋。
吃完飯,幾個人順路一起把李媒婆送回家,許大茂倒是很懂套路,把謝媒錢給了,還在路上買了兩包點心給李媒婆帶回家,看得郭秀珍暗自點頭滿意。
郭秀珍家裡也沒人,也沒必要回家,和許大茂兩個人就一起往南鑼鼓巷去了。
呂清賢下午是要上班的,直接去了紅星醫院。
等呂清賢下班回到四合院,卻發現許富貴已經等在自己的小院子裡了,見他回來就迎了上來,呂清賢就笑:“許叔,您現在不應該在家裡待著嗎?”
許富貴笑得很勉強:“呂大夫,我心裡沒底啊……這不就去相個親嗎?怎麼就連證都領了?”
呂清賢笑道:“您儘管把心放到肚子裡,您這兒媳婦宜家宜室,內賢外安,是個旺夫相。”
許富貴聞言頓時眉開眼笑:“那就好那就好,我就知道呂大夫靠譜!”說罷,塞過來一個小包。
呂清賢推辭道:“許叔,這可使不得,我哪能收您的東西。”
許富貴笑道:“呂大夫您別客氣,這是我們家一點心意,沾沾喜氣,您就收下吧。”
呂清賢推辭不過,只好接下,順手放在石桌上,許富貴嘆了口氣:“我還是覺得太快了,做夢似的,早上還張羅著去相看,這下班回來,他們連證都領了……”
呂清賢笑道:“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,其實當時我也有點懵,我和李媒婆出去抽了幾根菸,然後大茂他倆就讓我和李媒婆回屋等著,這一等就等到中午,等他們回來證都領完了,當時我都還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呢……哈哈哈。”
許富貴又塞過來 20 塊錢:“呂大夫,這錢您拿著,中午這頓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您請,這要是傳出去,都得說我老許家不懂禮數規矩了。”
呂清賢想了想:“行吧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許富貴鬆了口氣,說道:“後天禮拜天,我家在院子裡擺個酒席,把事給辦了,唉,我還是感覺太突然了,有點不踏實……”
呂清賢笑了笑,也沒勸他,許富貴也沒有多留,他還得挨家挨戶去通知呢,吃完飯,何雨柱竄了過來,揪著呂清賢問:“表哥,大茂結婚了?怎麼這麼快?”
呂清賢推開他,端著茶杯到了院子裡,何雨柱也跟了過來,呂清賢順手拿起許富貴給的紙包拆開,裡面是兩條牡丹,順手就扔了一條給何雨柱,又把另外一條扔給了抱著呂明知的老丈人,這才慢條斯理地說:“大茂是看對眼了,一見鍾情唄。”
何雨柱嘖嘖稱奇:“好傢伙,一見鍾情啊,那不就是見色起意嗎?大茂媳婦的身材比張荷花還好,估計她把大茂拐了賣了大茂還高高興興的幫著數錢呢。”
呂清賢就笑:“柱子不簡單啊,這成語都學會了啊。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:“許大茂那個壞胚,豔福不淺啊……”
呂清賢搖搖頭:“你在大茂媳婦面前最好管住嘴,否則你得捱揍,知道嗎?”
何雨柱撇撇嘴,不以為然。
呂清賢無奈,說道:“那郭秀珍是練劈掛拳的,你這樣的,她對付個六七個沒問題。”
何雨柱瞪大了眼睛:“比張荷花還厲害嗎?”
呂清賢點點頭說道:“要厲害一些,張荷花應該打不過她。”
何雨柱一聽這話可就太開心了:“哈哈哈,太好了,我就說嘛,許大茂天天捱揍就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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