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我表哥是神棍》第63章 治病救人(1)

作者:合金杠頭·28天前

楊主席後來也沒過來打聽過領導的病情,這件事就好像是沒發生過一樣。

許大茂終於逮住機會幹了何雨柱,不過這小子玩了一把髒的,他天天盯著何雨柱,終於被他盯到何雨柱隔三差五就帶飯盒回家,他就看著那飯盒不像是空的,轉頭就向保衛處舉報了,保衛處的人攔住一查,好傢伙,滿滿一盒紅燒肉,這時候廠裡的領導差不多也都下班了,保衛處的人現在也懶得問,直接就把何雨柱給扣下了,帶到到小黑屋關了一晚上。

話說胡小梅也是個心大的,她倒是知道今天何雨柱晚上有招待,所以她自己先回家了,回家吃完飯洗漱完畢,抱著兒子就睡了,直到天亮才發現何雨柱沒回家,披頭散髮的就過來拍呂清賢家的門,呂清賢就很無奈,讓她別急,上班到廠裡問問再說。

胡小梅回到家,還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轉,直到幫她帶孩子的胡媽過來,才安穩下來,吃完早飯,就等在呂清賢家門口,一起上班。

呂清賢到了廠裡一打聽,才知道何雨柱被關了小黑屋,然後三食堂的人說昨天是張廠長的招待餐,呂清賢就一個電話打到張廠長那兒,把事情說了一下,張廠長也有點蒙,說道:“呂處長,何雨柱那紅燒肉是我讓他帶的,他加班不也沒加班費嗎?讓他帶點菜就當加班費了,這事王書記也知道啊 ,你別急,保衛處那邊我不好伸手,我這就和王書記說。”

保衛處那邊,還真不買張廠長的賬,他們是雙重領導,直屬領導是市局的經保處,廠黨委只有業務指導職責,連人事權都沒有,他們除了王書記,等閒廠領導的話那是愛聽不聽,屬於軋鋼廠的異類存在。

軋鋼廠雙重領導的部門其實也不少,比如呂清賢的衛生處就是,但呂清賢的衛生處人事權是歸軋鋼廠的,只在業務上接受衛生局的領導,所以廠領導的話是絕對要聽的,遠沒有保衛處那麼牛氣。

王書記親自去了保衛處一趟,問清楚情況,把人給領了出來,何雨柱不幹了,追著保衛處的幾個幹事要他那盒紅燒肉,這就尷尬了,這不昨晚當夜宵給消滅了嗎……哪裡還能拿得出來?

何雨柱的耿勁一上來,王書記都沒轍了,何況他還記著王大廚的那句話,他也不想捱揍,乾脆也不勸,就看著何雨柱和保衛處撕吧,反正他現在看著兩邊都不像是什麼好東西。

保衛處的程處長來的有點晚,他弄明白了事情原委之後,立刻做出了判斷,何雨柱沒錯,人家的紅燒肉是加班工資。治安大隊那幾個貨也沒錯,有人舉報,就先把人弄起來,這是按章辦事。但這事的後半截就有點問題了,治安大隊那幾個他孃的把人家的肉給吃了?!

程處長有點頭疼,這事理虧啊,而且看何雨柱這模樣,就知道是個渾不吝的,這不王書記都勸不動嗎?麻煩了。

治安大隊隊長是個機靈人,悄悄過來附耳說了幾句,程處長眼睛一亮,道:“你們先把何師傅安撫好。”向王書記點點頭,轉身就走。

然後呂清賢就被程處長找上門了,滿臉堆笑:“呂處,您讓您那表弟別鬧了,我欠您一人情,紅燒肉我讓他們賠給他,關小黑屋的事,讓他們道歉。”

呂清賢對這種直球,一時之間還有點不習慣,愣了幾秒才笑著說:“程處都找上門了,我還能不給面子嗎?走,過去看看。”

兩個人一起來到了保衛處,何雨柱還在鬧著呢,王書記在邊上抽著煙,臉上沒什麼表情,見到呂清賢過來,王書記算是露出了笑臉:“清賢,你來了。”

呂清賢遞了一圈煙,最後一根給了何雨柱,這才對王書記說:“王書記,這種小事,還讓您費心,真的是不好意思了。”

然後又對何雨柱說:“柱子,別蹦躂了,紅燒肉等會我還給你,你先回食堂吧。”

何雨柱憤憤不平,卻也不敢違逆呂清賢的意思,悻悻地走了。

程處長辦公室,王書記喝了一口茶,滿嘴的沫子,臉色一黑:“姓程的,你這是看不起我和呂處長唄?這他媽什麼玩意?”

程處長滿臉賠笑:“哪能啊?王書記?保衛處連飯都快吃不飽了,哪來的好茶葉?實在是窮啊!”

保衛處的經費都是由軋鋼廠撥付的,鑑於保衛處和廠領導的關係,廠裡那是嚴格按照部門預算給錢,廠裡倒不拖欠,但多一個子兒也沒有,廠裡的福利到了保衛科,還要打個小折扣,用前任工會張主席的話說那就是,有種你保衛處就撤吧,我這邊工人糾察隊分分鐘就頂上,結果兩邊的關係是越鬧越僵。

這次程處長大概是想解決這個問題了,但王書記可沒膽子大包大攬,從這次何雨柱的事就能看出保衛處的行事風格,你但凡多問一嘴呢?你就先關人家一夜小黑屋?而且聽說早上後勤老丁就來過,被保衛處給頂回去了,就保衛處這德行,王書記就算是想在廠委會上幫他們說話,怕也是沒人舉手,所以王書記對程處長的暗示明示,直接裝作聽不懂。

程處長熱情地給王書記和呂清賢遞煙,王書記接過煙,立馬就換了個話題,根本就不按著程處長的話頭說下去:“程處長,這何雨柱往回帶飯盒,都是廠領導默許的,廠裡的領導幹部差不多都知道這件事,你們怎麼還能把他弄起來的?”

程處長老臉一紅,他總不能說我和廠裡這些領導的關係都很扯淡吧?於是只能尷尬地含含糊糊道:“這個嘛……有人舉報,我們總得要核實清楚,總不能聽之任之放任不管……”

聽到舉報這兩個字,王書記眼中的鋒芒閃了一下,他還沒來得及說話,辦公室門就被推開了,進來的是張廠長。

張廠長之前就很惱怒保衛處對他愛搭不理,這次撈人他都沒去現眼,而是直接通知了王書記,現在人也撈出來了,尤其他還聽說了何雨柱的紅燒肉被保衛處的人給吃了,張廠長心中那叫一個暢快,老天有眼,你保衛處也有今天!再不上門找事,那他就不是張廠長了。

然後張廠長連門都不敲,直接就推門進去了,偏偏就聽到了舉報兩個字,頓時心頭警鈴大作:“這尼瑪的舉報針對的是我還是何雨柱?昨天請人吃飯的可是我!”

心中有同樣想法的,還有王書記,很多事是隻能做不能說的,沒看見廠裡連加班費都不敢給何雨柱嗎?這不是給不起,而是沒法給,給了,到時候怕就有人要問了:“你們軋鋼廠小食堂挺熱鬧啊,怎麼天天有人加班?這都幹啥了?”所以對舉報這種事,同樣也擊中了王書記的敏感神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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