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我表哥是神棍》第66章 反擊(1)

作者:合金杠頭·28天前

廠裡高層變化,對於軋鋼廠員工們來說,幾乎沒有什麼感知,甚至對呂清賢來說也是一樣,無論誰當廠長誰當書記,他這個衛生處處長基本都是穩如泰山,廠裡沒人會把主意打到他頭上來,當然,他也沒什麼上升通道,他如果再想往上走,只有去衛生系統一條路,上面領導的腦子又沒抽,不可能讓一個醫生執掌一家重工企業,同樣處在這種尷尬地位的還有保衛處的程處長,他如果不回公安系統,那這輩子在廠裡也就是個處長了。

呂清賢絕了上進之路,所以他基本上也不太關心廠領導層面的變動,反倒是興致勃勃地為春節做起了準備,趁著現在菸酒還不需要票,他囤了一大批,至於各種肉食就不需要了,空間裡的足夠他們一家吃到改革開放,糧油雖然現在就要票,但是他最不缺的就是這玩意,空間裡多的是,他反倒囤了一些之前沒想到的日用品,比如火柴、肥皂啥的。

完成這一切,他滿意地清點著空間裡的物資,心滿意足地用空間訓練起自己的能力,他現在已經能把空間裡的東西隨意壓縮融合成一團,也能瞬間把空間裡的東西拆解成粉塵狀態,他用這種能力,已經成功把之前空間裡不需要的東西,全都清除了,然後半夜溜出去把那堆粉塵給丟了。

他花了兩年多的時間,終於把空間裡那100 多萬塊 400 盎司的大金磚全都給拆解成金粉,然後他又從廠裡廢料庫蒐羅來一些合金材料,以及手頭剩下的一些銀元,拆解成粉末摻進去,攪均勻重新壓縮融合成了直徑 1 米左右的大金球,每個重量足有 10 多噸,他現在空間裡有 1500 多個這樣的金球,已經 1956 年了,他得做些準備了。

這個春節過得很充實,秦淮茹大著肚子,呂清賢就沒讓她去拜年,讓秦父秦母帶著呂明遠去了一趟,讓秦淮茹一個人在家裡待著,大家也不放心,呂清賢就在家照顧著,眼看著秦淮茹和胡小梅都快到預產期了,張荷花心裡那股勁就更過不去了,每天看著賈張氏都橫眉豎眼的,賈張氏也不敢招惹她,被打怕了。

張荷花有一點很好,她講理,賈張氏時間長了也摸清了紅線在哪兒,賈張氏多聰明啊,她無論如何蹦躂都不會越過紅線,經常能把張荷花氣得牙癢癢,卻又無可奈何。

棒梗和許小鳳開年 5 歲,何承光也 4 歲了,自從何雨水許玉鳳閻解娣易家寶易家貝他們這些 40 後上學之後,院裡的孩子王就變成了 50 后里年紀最大 的呂明遠,只不過自從呂明遠開始系統學習中醫和書法之後,呂明遠就很少出來玩了 ,和棒梗玩得最好的是何承光,胡小梅雖然看不上賈張氏,但是和張荷花的關係反倒挺好,也不反對兒子和棒梗玩,但她禁止何雨柱和張荷花說話,說一次打一次,現在何雨柱也有點被打怕了,看著張荷花就繞著走,生怕自己管不住嘴,回去挨一頓狠的。

過完年上班之後,軋鋼廠廠長的位置總算定下來了,原本呼聲最高的兼了副書記的工會楊主席意外落選,平時寡言少語的沈總工上位,進入了沈廠長的時代,僅僅經過幾次會議之後,大家就發現,沈廠長太難糊弄了,每次下面的人彙報的時候,他就看著你說話,很少插嘴,但是他一說話就能擊中要害,常常把下面的人弄得滿頭大汗。

楊主席則消沉了很多,之前廠裡各種風言風語都說他要當廠長了,連他自己都以為十拿九穩了,但是沒想到最後鬧了個么蛾子,沈總工斜刺裡殺出,一擊致命,他連個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那邊就塵埃落定了。

王書記則有點糾結,他現在看出來,沈廠長有點不好相處的樣子,他的前兩任搭子,配合的都還算不錯,以前和周廠長兩人是有默契,後來的張廠長後期也很配合,王書記這幾年的日子過得還挺舒心的,但是他看著沈廠長,心情怎麼也好不起來,他這個搭子,有點陰,平時也不怎麼說話,一說話就頂到你嗓子眼上,更絕的是,沈廠長絕大多數時候都佔理,這就讓人很難受了。

沈廠長履新一個月之後,突然有一天發現廠裡職稱最高的,居然不是自己這個總工出身的廠長,而是衛生處的處長呂清賢,接著簡單瞭解一下後發現,這貨居然是北大醫學院畢業的,自己連學歷也比不上人家,然後沈廠長就對呂清賢起了好奇心,瞭解的越多,就越疑惑,這麼一個大拿,怎麼就甘心窩在一個廠裡當個衛生處處長?雖然29 歲的副處已經不錯了,但是沈廠長不相信呂處長看不出來他在廠裡的上升通道已絕,甚至沈廠長還了解到,這傢伙之前居然還推掉了衛生系統更高的職位,沈廠長開始對呂清賢暗自警惕起來。

這就給呂清賢帶來了一些小麻煩,比如廠監察委員會莫名其妙的查了衛生處和紅星醫院的賬,監察科則調取了藥房的所有記錄,搞得衛生處和紅星醫院人心惶惶,王書記和楊主席都暗中提醒過呂清賢,說是沈廠長在查他。但是沈廠長走的都是正常的組織程式,這就弄得呂清賢有火無處發,他還不能表現出有牴觸情緒,心裡那叫一個憋屈。

偏偏這時候秦淮茹給呂清賢又生了個兒子,呂清賢給這個小兒子取名呂明志,沒兩天,胡小梅也生產了,是個女兒,這就有點小問題了,之前何大清已經安排好光明正大了,現在生了個女兒,何雨柱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跑過來問呂清賢,呂清賢隨口就說:“那還不簡單,換個字不就行了嗎,喝茶的茗字怎麼樣?何承茗,將來給你端茶倒水,多好。”

何雨柱一聽連連點頭,表示非常滿意,於是光明正大的老二,就走歪了端茶倒水去了。

沈廠長最後也沒查出什麼來,但是心裡的疑惑沒有消除,也不知道他是透過什麼途徑上報了什麼部門,呂清賢迎來了更大的麻煩,開始有人在街道和衚衕裡打聽他的事了,呂清賢終於徹底忍不了了,這些年他積累下了很多人情沒有用,惱怒之下這一把就撒了一大半出去了。

僅僅三四天之後,針對呂清賢本人和衛生處的所有調查都消失了,而沈廠長本人 2 個多月之後,也被抽調到了南方,成為了軋鋼廠歷史上任期最短的一個廠長,短到以後如果寫廠史的話,都有可能會忘記這個人。

楊主席成了這件事裡最大的受益者,他在沈廠長走後終於如願以償地當上了廠長,至於當初針對呂清賢的調查結束之後,他有沒有往沈廠長的井裡扔石頭,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
沈廠長對於呂清賢的調查,走的是正常程式,也沒有揹著人,全廠的中層幹部都知道,甚至有人還等著看呂清賢的笑話呢,結果呂清賢的反擊太過兇猛,在廠裡的中層領導層面,引起了軒然大波,高層的那幾位反倒覺得挺正常合理的,比如王書記和楊主席,他們都知道呂清賢接觸過哪些層面的人物,之前的通風報信和某些程度上的放水,也是大部分基於這方面的考慮,他們完全不相信呂清賢能出什麼問題,真當那些老同志是聾的瞎的嗎 ?別開玩笑了。

但是廠裡的中層領導,尤其是剛調過來的那幾位,那反應可就太大了:怎麼回事?一個處長把一個廠長給幹飛了?!這合理嗎?!

其中就包括楊衛國和李懷德,但反應最大的還是李懷德,他是從部委秘書處下放過來的,太瞭解部裡對這些重點工業企業的重視了,能把一個任職不到 4 個月且沒有任何過錯的副廳廠長直接調走,這個難度太大了,至少他老丈人是絕對做不到的,李懷德就起了主動結交的心思。

楊衛國則相反,他看不懂呂清賢,但絕對不想招惹這種人,也招惹不起,所以打定主意能退則退,能讓則讓,敬而遠之,井水不犯河水。

不得不說,沒有外力干預的情況下,一個人的為人處事,基本上就決定了一個人的高度和結局。

李懷德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:何雨柱!他了解到呂清賢現在唯一在世的親人,也就剩下何雨柱一家了,何雨柱的爹跟寡婦跑到保城去之後,呂清賢還給何雨柱娶了媳婦,這對錶兄弟的感情相當的好,李懷德滿意的點頭:這個何雨柱,可用!

不得不說何雨柱是有大氣運的,之前張廠長對他就很好,王書記對他也不錯,現在直屬上司李懷德對他就更客氣了,李懷德這人還大方,比張廠長還大方,知道他剛添一女,就給他弄來了幾罐奶粉,胡小梅的奶水本就不夠,但幸好秦淮茹有富餘的,即便如此,也讓何雨柱感激涕零,恨不得拜為義父,對李懷德是言聽計從。

呂清賢冷眼旁觀,當然明白李懷德想的是什麼,他也不排斥李懷德,也不介意私下裡和李懷德搞好關係,但是呂清賢覺得在明面上,兩人還是最好保持距離,這樣對大家都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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