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清賢瞟了一眼他心道:“你倒是能管住手,可你管不住鳥啊!”
同人文裡的李懷德貪財好色,但是呂清賢覺得,貪財這一條應該不太能成立,如果李懷德貪財,那在起風的那十年裡,這貨絕對能掙得盆滿缽滿,但是他偏偏就淪落到了開皮包公司的地步,把許大茂和閻解放坑了個血本無歸,這倆當時雖然混得還行,但能有多少錢?他都能幹這種壞自家名聲的一錘子買賣了,能夠做得這麼不講究吃相,手頭沒錢是一定的,要知道,這可是妥妥的詐騙!所以反推回來,李懷德還真的就管住了他的手。
呂清賢又喝了一杯,建議道:“懷德,你最好能和老聶搞好關係,他背後沒什麼人了。”
李懷德點點頭道:“明白。不過……那個姓楊的和我就不是一路人,我和他只可能是對手!”
呂清賢搖搖頭:“我是讓你先和老聶聊聊,能聊得好,就助他一臂之力,確保他能上去,你在廠委會也能有個盟友,這總比讓上面再弄個棒槌下來好。”
李懷德端著酒杯若有所思,半晌才道:“明白了。”
劉海中易中海賈東旭他們終於熬夠了工齡,可以申請工級晉級考核了,賈東旭首先敗下陣來,三年之後他的心理素質也並沒有好一些,三級考核,考砸了。這次賈東旭就沒有上次那麼幸運了,由於現在北京所有的廠礦企業都開始推行八級工制,已經有明確的考核規章制度,3 年前那種暗訪式的考核已經完全不可能了。
然後是劉海中,他筆試沒過,連實操考核都沒撈著,其實大家都心裡有數,這傢伙的手藝,考個七級工絕對是沒問題的,讀了兩年的夜校初中,居然還沒透過筆試,可見劉海中讀書真的沒多少天賦。
易中海倒是輕鬆過關,成了新晉的七級大師傅,而且工資漲到了80 多,這已經比何雨柱夫妻倆的收入少不了多少了。
至於何雨柱,他現在連考核的資格都沒有了,他是幹部崗,不出意外的話,他的炊事員等級估計永遠留在七級了。
四合院裡是一家歡喜一家愁,還有一家把兒子打成狗。
歡喜的自然是易中海家,愁的是賈家。要重點說明的是劉家,劉海中回家說筆試沒過,由於很久沒捱揍的原因吧,劉光天和劉光福都很跳,狗膽包天的嘲笑起劉海中。
話說現在他們確實也有嘲笑劉海中的資格,尤其是劉光天,現在是妥妥的班級前五水平,再努力衝刺一下,和劉光齊一樣考上中專也不是夢想,於是他就有點飄了,對老爹的學習能力嗤之以鼻,然後他就捱揍了,看見二哥捱揍,劉光福趕緊閉嘴,但明顯來不及了,劉海中也沒放過他,哥倆一起捱了一頓胖揍。
劉海中打完哥倆之後,又開始後悔,然後半是辯解半是道歉地開始講道理,剛才捱揍都沒怕的哥倆,這會徹底歇了菜,呆滯的眼神中了無生意,院裡剛剛還看熱鬧的眾猹,聽到劉海中又開始講道理,嗖的一下全都不見了。
第二天,易中海置辦了一桌酒席,呂清賢、劉海中、方德才、許富貴、何雨柱之外,他還請了賈東旭、秦父和閻埠貴,一桌人坐得滿滿當當的,好不熱鬧。
呂清賢、許富貴、方德才都還是挺為易中海高興的,但閻埠貴只想多吃點菜。
何雨柱覺得挺遺憾,本來他還想去考個六級炊事員的,可惜,沒機會了,但是在座沒人愛聽他胡咧咧,他只好逮著秦父嚯嚯,他說得沒完沒了,秦父聽得昏昏欲睡,只能一杯一杯地灌自己,秦父成了第一個倒下的,還得何雨柱自己收拾殘局把人扛回隔壁的 93 號院。
劉海中和賈東旭心情不好,都不用人勸,也是自己把自己就給灌醉了,何雨柱扛完秦父,就接著扛賈東旭,回來剛好劉海中接班,劉海中那體格子,可把何雨柱累個夠嗆。
這次閻埠貴有了經驗,酒是死活都不肯多喝了,拼命吃菜,但是許富貴一齣手,閻埠貴完犢子了,許富貴的語言能力也到了一定的高度,總是能笑眯眯地把你架起來擠兌,閻埠貴死要愛面子,結果就被許富貴的弱點攻擊給撂倒了,扛完劉海中回來的何雨柱,剛喘幾口氣,又扛著閻埠貴出門了。
大家都喝得很開心,只不過沒人敢勸呂清賢的酒,反而都讓他隨意就行,說喝多了浪費。
易中海對呂清賢十分感激,之前他左臂受傷,但是經過呂清賢的治療,居然沒有任何後遺症,車間裡受過類似傷的工人不少,但是恢復到他這種程度的,全廠上下都找不到幾個,易中海是個心裡有數的,所以就多敬了呂清賢幾杯,呂清賢來者不拒,照單全收。
酒過數巡,方德才感嘆道:“呂大夫,我也要多謝你的指點,我現在這個崗位,我可太喜歡了,雖然瑣碎點,但是責任小,還沒人眼紅,多好。”
確實不會有人眼紅,他這個位置屬幹部看不上,工人夠不著的那種,人家都是被邊緣化了之後,才被打發去看鍋爐房、開水房的,哪有像方德才這麼高高興興的?誰能看上他的位置,誰又會眼紅什麼?
呂清賢哈哈一笑:“方師傅,知足才能常樂,我看您心態這麼好,搞不好還有意外之喜呢。”
方德才擺擺手笑道:“不需要了,我現在就很滿足了,哈哈哈哈!”
呂清賢笑笑不再說話,許富貴卻看出了點啥,用胳膊肘捅了捅呂清賢:“呂大夫,您看出啥了嗎?”
呂清賢搖搖頭笑道:“不可說,說出來就不靈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