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承光摸了摸腦袋:“這樣啊,那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了,等會兒我問問我表哥去。”
院子裡的人聽著這倆的對話,都笑了起來,賈東旭聽得面紅耳赤,拖著棒梗就走了。
房間裡的何雨柱和許大茂,哭著哭著又吵起來了,首先是許大茂指責何雨柱不仗義:“傻柱,你不是哥們什麼事你他嘛的都要攪和嗎?你怎麼就沒把我的婚事給攪和了呢?都怪你,你不講義氣!!!”
何雨柱反駁道:“許大茂,你放屁,老子的婚事你攪和了嗎?你為什麼不攪和?你就是個賤人,你故意的!!!!”
外面的胡小梅和郭秀珍對視了一眼,都發現了對方眼中的殺氣,然後點了點頭,一起走進屋。
呂清賢指揮趴在書房門口看的呂明遠和呂明知:“明遠,把門關上。”
呂明遠有點不情不願,但還是把書房門關上了,呂明知歪歪斜斜地跑過來:“爹,抱!”
呂清賢把她抱起來,親了一口,又問呂明遠:“明遠,姥爺把你弟弟抱哪去了?”
呂明遠道:“在閻老師家吧。”
呂清賢微微皺眉,也沒多說,塞了一本連環畫給呂明知,然後把她放在椅子上自己看,招招手讓呂明遠過來,對他說:“明遠,過幾天開學我就打算讓你去插班,也別等下半年了,你現在讀個小學五年級都沒問題,你先在二年級適應一下,然後再看情況跳級,怎麼樣?”
其他的且不說,呂明遠的中文能力甚至都超過一般初中生了,呂清賢覺得也沒必要再讓他按部就班的讀書,再說了,這小子的精力有一點過於旺盛,增加一點學習壓力也挺好。
呂明遠挺無所謂:“隨便吧。”他就沒為學習的事困擾過,他 4 歲就能背湯頭歌,並且歪歪扭扭地寫下來,算個小天才。
呂清賢:“你的書法學得差不多了,接下來就多練練,每天抽點時間教明知寫字。”
呂明遠眼睛一亮,忙不迭地答應了下來,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呂清賢搖搖頭,這小屁孩是沒受過打擊啊……
廂房那邊的聲音終於安靜下來,何雨柱和許大茂的酒應該都被打醒了,書房的門被推開,進來的是何承光,皺著小臉:“大伯,我爹太噁心了,我媽才打他幾下,他就吐了我媽一臉。”
呂清賢:“……”
第二天上班的時候,何雨柱半張臉都是烏青的,兩隻耳朵腫得大了一圈,旁邊騎著車的胡小梅心情也不好,大清早的被她媽罵了一頓,說她下手太狠了……
何雨柱到了三食堂,食堂裡的人轟的一下就圍了過來,紛紛問:“何師傅,您這是怎麼了?”
何雨柱不說話,拿著大搪瓷缸子拼命低頭喝水,沒一會,胡小梅拿著一瓶藥膏過來,丟給何雨柱:“臉上塗塗,我剛去醫務室你表哥那裡拿的,他說效果很好。”
何雨柱拿起藥膏,開啟聞了一下,一臉的嫌棄:“味這麼大,我等會還要切菜做飯呢,弄一手怎麼整?拿走拿走。”
胡小梅無語,接過藥膏,手指摳出一點,細細地塗在了何雨柱的臉上耳朵上,塗完,把藥膏裝進了自己的兜裡:“好了,中午我再過來給你塗一次。”
食堂裡的人看得目不轉睛,等到胡小梅出了門,才哦了一聲,何雨柱擺擺手:“散了散了,該幹嘛幹嘛去,沒見過媳婦討好老公的嗎?有什麼好看的?”
眾人就問:“何師傅,您的臉不會是您媳婦打的吧?”
何雨柱翻了個白眼:“沒見過媳婦打老公嗎?少見多怪,沒事幹了是吧?趕緊幹活去!”
眾人不肯散去,紛紛問:“何師傅,您媳婦為什麼揍您啊?”
何雨柱無奈道:“不就放了幾個炮嗎?唉……”
眾人一臉疑惑,有個大媽就問:“何師傅,您這炮是往哪放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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