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清賢說道:“還行吧,當時是他心臟不好,我給他治了大半個月, 如果他注意保養,現在應該沒什麼問題,再活個 20 年也輕鬆。”
那位又問道:“那如果他現在身體又不好了呢?呂院長覺得會是哪種情況?”
呂清賢搖頭: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畢竟好幾年沒見,怎麼?他又病了嗎?”
那位也搖搖頭:“沒有,我就是問問。”
另一位從進來就沒張過嘴的突然問道:“呂院長,你知道婁振華有多少資產嗎?”
呂清賢愣愣地看著他:“這不應該是我問你的問題嗎?你怎麼來問我?”
那人笑了笑沒有回答,反而說道:“呂院長,你上次從港城回來之後,婁振華手頭好像突然多了大量的資金,現在他已經是港城首富了……”
呂清賢臉色一變說道:“你是在影射什麼嗎?我上次過去是組織要求的,同行的是新社駐港辦的人,你這個話是什麼意思?”
武學大師的氣勢頓時展露無遺,把那傢伙壓制的額頭都見汗了,旁邊那位趕緊打圓場:“呂院長,你消消氣,幹我們這一行的就要懷疑一切,如果是對你有疑心,我們也不會當面問出來了。”
呂清賢冷笑道:“不對吧,我怎麼覺得是你們查不出來什麼東西,然後過來試探我的呢?你敢拍著胸脯說對我沒有疑心?”
那位一本正經地說:“沒有!”
呂清賢都被他氣笑了:“你真特麼的是個人才,就這麼睜著眼說瞎話?滾蛋,下次有事,換個人來!”
那位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:“呂院長別忘了我說過的話,再見。”
送走這兩位難纏的傢伙,呂清賢回到辦公室看了看那張紙條和那本小冊子,以他的記憶力一眼就記住了,隨手就把存摺、工作證、紙條和小冊子收進了空間,嘆了口氣,早就打定主意不當官了,結果人家為了招安,還就送了個副廳過來,這和誰說理去?
回到四合院,發現四合院裡又熱鬧了,本來心情有點鬱悶的呂清賢頓時就興奮了,這四合院被他整治十幾年之後,現在已經堪稱模範四合院了,安生是安生了,但無聊啊,現在有點熱鬧,不抓緊時間去看還等啥?
這次鬧起來的是賈張氏和閻家,之前楊瑞華就在院裡說過她家吃棉籽油,現在街道已經宣傳了幾次,說棉籽油有毒會導致不育,而且報紙上也開始呼籲讓大家別吃棉籽油,賈張氏的嘴就閒不住了,說老閻家絕戶了,吃棉籽油吃的。
楊瑞華哪裡是個肯吃虧的,直接就上手偷襲,一把就撓在了賈張氏臉上,賈張氏嗷嗷叫的反擊,一旦正面硬碰硬,楊瑞華就不是對手了,但是賈張氏滿嘴的絕戶,把閻解成和閻解放兄弟倆也惹惱了,再一看,賈張氏還壓著他媽打呢,於是兩兄弟帶著於莉把賈張氏結結實實地捶了一頓,等到張荷花和賈東旭從房裡出來,賈張氏已經在滿地亂滾了。
張荷花很無奈,只能過去扶賈張氏起來,賈張氏的臉腫的跟豬頭似的,鼻子流血,臉上還有指甲印,手指著閻解放兄弟,對張荷花嚷道:“荷花,打他,打他!”賈張氏把手指又指向了於莉:“打她!”
呂清賢走進中院,剛好站在於莉身後,看賈張氏把手指指向自己,呂清賢的臉就沉了下來:“賈嬸子,你要打我?”
賈張氏嚇了一跳,看著呂清賢從於莉身後冒出來,趕緊把手指彎了一下,指向楊瑞華:“打她!”
張荷花黑著臉,一巴掌就把賈張氏的手給拍了下來,賈張氏大怒,手頑強地又舉了起來,伸向楊瑞華的方向,賈張氏的頭卻轉過來看著張荷花:“你去打她啊!你在家裡老是打我,現在是我被人家欺負了,你去打她啊,你去打死那個倉婦啊……”
今天是許大茂夫妻的休假日,兩人帶著兩個兒子剛剛從外面回來,郭秀珍抱著小兒子走在前面,剛剛穿過過堂,卻看見賈張氏伸著指頭指著自己,嘴裡還不乾不淨的,頓時火冒三丈,當下也不多說什麼,大步走過去,又是一個大風車,啪的一聲,拍在了賈張氏的額頭上,賈張氏的眼中冒出一堆圈圈,身子一歪,倒下了。
張荷花看著暈倒的賈張氏,也不高興了,看著郭秀珍說道:“郭秀珍,我婆婆可沒招你惹你,剛才她罵的是楊瑞華,你打她幹什麼?”
郭秀珍冷哼一聲說道:“你婆婆手指著我罵,你說她罵的是楊瑞華?”
張荷花怒道:“旁邊這麼多人,你隨便找個問問,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!郭秀珍,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賈家好欺負?”
郭秀珍冷笑道啊:“我不欺負別人,但是別人也不能欺負我!張荷花,我要是指著你鼻子罵你倉婦,你會怎麼樣?”
張荷花怒道:“郭秀珍,你太過分了!你既然不講理了,那我就領教一下你的厲害!”
郭秀珍把孩子往許大茂懷裡一塞,擺開架勢道:“劈掛郭秀珍,請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