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秀珍和許母把菜端上桌,何雨柱看了看錶,心下大定,和許大茂推杯換盞,好不熱鬧。
兩個人都發了狠,勢必要把對方喝趴下,拼命地給對方勸酒,
許大茂喝酒的小手段小花招還是很多的,但是看著杯裡的蓮花白,他實在捨不得偷偷倒了或者吐了,這可是解放前的蓮花白!平時想喝都喝不著的好酒,咬著牙一口悶了,好酒啊,呂大夫家的好酒真多,怎麼我就不能有這麼一個表哥呢?這狗日的何雨柱,運氣還真好啊。
許大茂咬牙切齒地喝著,滿臉堆笑的勸著,不到 1 個小時,何雨柱帶過來的 4 瓶酒,喝掉了 3 瓶,許大茂鑽桌子底下去了,何雨柱猶有餘力,站起身和黑著臉的郭秀珍點點頭,揚長而去。
第二天下班回到院子,何雨柱就聽說許大茂中午捱揍了,被中午特地回來吃飯的郭秀珍抽了好幾馬鞭,嗷嗷的。
何雨柱可就太開心了,坐在門口哼著不成調的小曲,搖頭晃腦,易中海見他這麼高興,就問他:“柱子,今兒是遇上什麼開心事了嗎?這麼高興?”
何雨柱笑道:“易叔,沒遇上什麼事,我就是高興。”
郭秀珍和張荷花正好下班回來,聽到了這倆的對話,郭秀珍就瞪著何雨柱:“何雨柱,你高興什麼?”
何雨柱笑道:“沒什麼,弟妹,聽說中午你把大茂給揍了?”
郭秀珍還是瞪著何雨柱:“你還好意思問我?昨晚不是你把他灌醉的嗎?吐了一床一地,你倆能不能別往死裡喝?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搖頭:“那不能,爺們喝酒必須盡興,你們娘們不能管太多。”
郭秀珍冷笑道:“何雨柱,要不你先摸摸自己的耳朵再說話,腫都還沒退下去呢!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?”
何雨柱老臉一紅,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耳朵,疼得差點喊出來,趕緊閉嘴不說話了。
他這模樣,把院裡的人都逗樂了,張荷花更是笑得前仰後合,胸前一陣波濤洶湧,何雨柱一抬頭,眼神頓時就直了……
屋裡的胡小梅聽到動靜出來,正好就看到這一幕,上前兩步彎腰一把擰住何雨柱的耳朵,何雨柱嗷的一聲慘叫,把院裡的人都嚇了一跳,胡小梅沉著臉不說話,牽著何雨柱就回屋了。
何雨柱捱了一頓狠的,胡小梅打完,又到前院向呂清賢討要了一點藥膏,回去給何雨柱上藥去了。
晚上方德才請哥幾個喝酒,他工作換崗調動,輪換到了鼓樓東大街合作社當主任,離家是越發的近了,現在上下班是連腳踏車都用不著了。
許富貴在鄉下沒回來,酒桌上就 4 個人,大家都羨慕方德才,方德才卻嘆口氣:“有啥好羨慕的啊,我每天都如履薄冰啊。”
劉海中不以為然,說道:“老方,你都是主任了,還要這麼謹慎幹什麼?”
方德才苦笑道:“老劉,你不知道啊,底下人要是有貓膩,也得我背鍋!我剛去的時候,盤個庫人家都不配合,我是請了區裡的保衛部門過來一起盤的,結果清出來的虧空4000 多,包括前任主任會計在內進去了五六個,我的名聲算是臭了大街了,系統裡都說我是災星。”
方德才喝了一口酒,繼續說道:“現在人家都盯著我呢,萬一底下的人使點壞,我就完了!”
劉海中有點傻眼:“這麼複雜的嗎?”
方德才白了一眼他:“老劉,你別以為領導就好當了,我和你說句真心話,我寧可當個售貨員,也不願意幹這主任!就這開年才兩個月,區系統裡就進去十幾個了,你怕不怕?”
劉海中嚇了一跳,連連搖頭:“我們廠裡可沒這麼複雜,從國營到現在我們車間裡都沒出過啥事。”
易中海笑道:“那是車間裡接觸不到這麼多油水,咱廠裡的後勤和採購才是重災區,年前三個採購科長被李廠長送進去了兩個,老劉你總聽說過吧?”
劉海中點頭表示知道:“聽說過,人家不都說那倆不聽話惹惱了李廠長,才被送進去的嗎?”
易中海說道:“老劉,你真該動動腦子了 ,李廠長也不是皇上,還能無緣無故就把人送進去?肯定是他們犯了錯才被送進去的。”
呂清賢端著酒杯說道:“劉師傅,你可不要以訛傳訛,那兩個傢伙一個貪汙了 600 多,另外一個更狠,吃差價,2 年時間掙了 7000 多,被打靶了,這和他們聽不聽李廠長的話有什麼關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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