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點點頭說道:“沒錯,我還真怕他不管了,那兩個小畜生可拿不出錢來。”
張荷花冷笑道:“閻解放他們沒成年,所以有調解的機會,但是責任會追究到父母身上,也就是說……”
賈張氏恍然大悟,咬牙切齒地打斷張荷花的話:“也就是說閻埠貴根本跑不掉!這閻老摳和我做戲呢,王八蛋!”
張荷花說道:“你要 1200,最後他給了 370,你居然還同意了,媽,我是真覺得你不行啊!”
賈張氏怒道:“我再找他去!我跟他沒完!”
旁邊的賈東旭一把拉住她說道:“媽,你拉倒吧,你都簽字按手印在派出所存檔了,你還要去幹啥?算了吧。”
賈張氏頓時洩了氣,不多時,賈張氏又笑了:“哈哈,閻老摳,任你精似鬼也喝老孃的洗腳水,哈哈!”
張荷花奇怪的看著她,賈張氏解釋道:“閻老摳多給 20 當封口費,讓我不要把這事外說,可我從派出所回來的時候,已經在整個南鑼鼓巷宣揚了一遍,他這封口費…哈哈哈!”
張荷花也笑了:“媽,想不到你也有聰明的時候。”
賈張氏得意洋洋,馬上又把臉垮下來:“張荷花,你什麼意思?你是在嘲笑我嗎?”
張荷花搖搖頭:“沒有,媽,我就是覺得您這智商忽高忽低的,挺有意思的。”
賈張氏哼了一聲:“我本來還打算給棒梗 10 塊錢的,現在不想給了,晚飯做好了沒有?我餓了。”
那邊閻埠貴領著閻解放哥倆回了家,把閻解成兩口子也叫了過來,找了一圈楊瑞華,不在,閻埠貴也不在意,說道:“既然你媽不在,咱們一起開個會。”
閻埠貴盯著寫完欠條的閻解放說道:“解放,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可憐閻解曠,書都沒念完,就背上了200 多塊錢的債,還是帶利息的那種。
閻解放一臉的晦氣說道:“爸,我就想報復一下賈張氏,誰知道會變成這樣的?”
閻埠貴又看向閻解曠說道:“解曠,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閻解曠說道:“我和二哥把賈張氏絆倒,二哥踩住她後脖領,我去搜錢,她懷裡沒有,然後我就想起來之前見過,賈張氏把錢藏在褲襠裡,我手一伸進去就摸到了,使勁一拽就拽出來了,結果二哥沒踩住,讓賈張氏掙脫了,還把我倆給認出來了,就這樣了。”
於莉聽得臉都紅了,閆解成聽了低頭無語,閻埠貴對小兒子的智商也感到了絕望,正想說些什麼,卻聽到楊瑞華氣喘吁吁地推門進來,面無人色,驚慌失措地說道:“老閻,不好了!賈張氏下午從派出所回來的時候,已經把事宣揚的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了!等明天,怕是半個東城區都知道了!怎麼辦?”
閻埠貴聞言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賈張氏!”
果然,沒兩天功夫,呂清賢在紅星醫院都聽說見有人在說閻氏兄弟的壯舉了!軋鋼廠那邊也是沸沸揚揚,還有人去問賈東旭他媽是不是真的被人扒了褲衩子,三食堂的人則在跟何雨柱討論,賈張氏是如何在沒有褲衩子的情況下從鴿子市跑到派出所,又從派出所回家的,總之很熱鬧。
賈張氏和閻氏兄弟不得不說的故事,成了南鑼鼓巷近期最大的新聞。他們都出名了。
許富貴請喝酒,其實大家都懷疑這傢伙就是為了八卦這件事而請大家喝酒的,畢竟前兩天這傢伙在鄉下,沒趕上熱鬧,幾個人嘻嘻哈哈的去了 93 號院,結果院裡好幾個人看見他們,都認得是 95 號院的,紛紛過來問賈張氏的事,搞得幾個人哭笑不得。
不出所料 ,酒喝了沒兩圈,許富貴就開始問賈張氏的事了,呂清賢是懶得說,易中海不太願意提賈張氏 ,於是方德才和劉海中指手畫腳地描述了一遍,聽得許富貴嘖嘖稱奇,說道:“那閻解曠是個傻子嗎?乾的那叫什麼事啊!”
方德才笑道:“他年紀還小,不懂事罷了。”
呂清賢卻搖搖頭:“這哥倆,要有點磨難了。”
眾人就看著他,呂清賢也不解釋,只是說道:“賈張氏的氣息越來越兇悍了,惹不起啊,對了,易師傅、劉師傅你們有空勸勸賈東旭,如果可能的話,讓他報名支援建設去吧,或許……”
呂清賢沒把話說完,那邊易中海就開始搖頭,劉海中也說道:“呂大夫,賈東旭怎麼可能去支援建設?早一點,今年下半年,晚一點,明年上半年,他的幹部編制就能落實了,這時候打死他都不會去支援建設的。”
呂清賢搖搖頭,嘆氣說道:“時也,命也,無可奈何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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