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飯吃了一半,出去看熱鬧,結果熱鬧又散了,回來剛重新端起碗,一大媽和二大媽就找上門來了,二大媽說道:“這次有我家光天的事,我就不出面了,等會一大媽和三大媽主持吧。”
一大媽點了點頭:“也好,秦主任你看該怎麼處理為好呢?”
秦淮茹想了想,有點頭疼 的說道:“易大媽,這閻解放不算院裡的人吧?咱們應該處理不了吧?”
一大媽也皺了皺眉說道:“確實啊,不過為了這點事鬧到派出所也不值當吧,老閻哪裡是個肯善罷甘休的人物?”
旁邊的呂清賢笑著插嘴:“一大媽,不用擔心,你們處理就是了,不用管他是不是院裡人,只要你們公平公正,你都不用管他服不服氣,不服氣咋的?他別說不是院裡的人了,他都不是咱們街道的人,我記得他住南門倉那邊,歸東四街道,隔著轄區過來找茬,他還有理了?!”
一大媽連連點頭表示贊同,說道:“對對,呂大夫說的對,就這麼辦。”
等到晚上7 點多,全院的人都集中到了中院,現在掛紗罩燈的輪到了棒梗和何承光,大知姐在梯子下指手畫腳的指揮,看著眾人都忍不住想笑。
易中海又把自家的桌子搬了出來,然後一大媽和秦淮茹宣佈全院大會開始,一大媽先說話:“今天劉光天和閻解放打了架,二大媽避嫌,就由我和三大媽主持,劉光天、閆解放,你們先站過來。”
易大媽看了一眼秦淮茹,秦淮茹就接著說:“劉光天閆解放,今天你們誰先動手的?”
劉光天說道:“是閻解放,他莫名其妙跑過來罵我,罵完了還打了我一拳,都把我打地上了。”
秦淮茹問閻解放:“閻解放,劉光天說的對不對?是不是你先動手的?”
閻解放點點頭承認了:“是我先動手的,三大媽,是劉光天先做小人的,他活該捱打。”
秦淮茹又問道:“劉光天怎麼了?他做什麼了?”
閻解放恨恨地說道:“劉老二他在田幹事面前毀我。”
秦淮茹有點疑惑,就衝著人群裡的田幹事說道:“小田幹事,你也站過來,說說情況。”
田幹事也不怯場,擠到前面說道:“秦主任,我沒聽劉光天說過閻解放的壞話啊?”
劉光天也憤怒了,衝著閻解放說:“閻老二,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了,否則咱倆沒完,我什麼時候毀你了?”
閻解放理直氣壯:“劉光天,你敢做不敢當嗎?要不是你在田幹事面前說我壞話,田幹事能不理我嗎?”
田幹事生氣了,對閻解放說道:“閻解放同志,請注意你的言辭,首先,劉光天並沒有在我面前說過任何關於你的事,其次,我確實瞭解你的事,但不是劉光天說的。”
聽到這話,院裡的那些老孃們都閉嘴低頭了,旁邊的閻埠貴一看,心裡頓時就明瞭了,暗歎一聲這倆兒子名聲是全毀成渣了。
閻解放不服氣地說道:“田幹事,你當然幫著劉光天了,可我怎麼知道他真的沒說過我壞話?”
田幹事都快氣笑了:“閻解放同志,你的豐功偉業確實有很多人和我說過,但不包括劉光天同志,你和你弟弟的名聲比你想的要響亮的多,你明白了嗎?”
閻解放無言以對,劉光天可就不客氣了:“閻解放,我念在發小一場,從沒在背後向任何人叨咕過你的事,可你是怎麼對我的?行了,咱倆以後見面也別打招呼了。”
閻解放可就惱羞成怒了說道:“劉光天,你也別裝的跟聖人似的,之前我和田幹事談的好好的,就是因為你從中作梗……”
田幹事打斷他的話:“閻解放,我什麼時候和你談的好好的了?今天你要把這話說清楚,婦聯秦主任就在這呢,你還打算在這麼多人面前誹謗我、壞我名聲嗎?”
閻解放有點傻眼了:“田幹事,之前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嗎?”
田幹事大怒,一腳就踹了過去,把閻解放踹了個趔趄,罵道:“閻解放,我談你大爺,我什麼時候和你談戀愛了?你睡醒了嗎?秦主任,你別攔著我,我得打死他。”
閻解放嚇得連連後退:“田幹事,你別衝動,不談就不談吧,沒必要打死我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