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裡,幾輛黑色轎車悄無聲地開進了紅星醫院,行政樓被各種明崗暗哨防護得鐵桶似的,整個紅星醫院外圍也被戒嚴了,值班的醫生護士倒也沒多意外,這事兒,以前常見。
呂清賢在隔壁病房裡見到了那位老者,拿出了他精心制定的醫療方案,詳細彙報了一遍,老者點點頭,說道:“專業的事讓專業的人來幹,小呂,你放心,大膽的來,別有顧忌。”
呂清賢先開了藥方,交給了旁邊的人,吩咐儘快取藥過來,然後給老者進行了針灸,正骨,用空間力量颳去取出了那層早已經癒合的骨痂,重新復位,然後固定,這邊忙活完,那邊的藥都煎好了,看著老者喝下藥,又用空間力量重新檢查了一遍,還好,這時候老者的身體並沒有任何出現癌變的徵兆。
接下去的一個月,呂清賢就沒回過家,直接住在了紅星醫院的職工宿舍裡,除了每天到高幹房那邊巡診之外,他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隔壁的特護病房裡,然後老者就驚訝地發現,呂清賢居然還是個語言天才,不但會俄語、英語,法語、德語,西班牙語,甚至日語都會,兩人經常用英語、法語交流,看得周圍的工作人員一愣一愣的。
老者最後感嘆道:“小呂,您可真是個天才,你這都沒出過國,怎麼會這麼多語言的?”
呂清賢笑道:“興趣使然,當初我是在中法大學上的大學,裡面的老師部分是外國人,而且我發現自己學外語特容易,所以就多學了幾門。”
老者點點頭說道:“你這天賦都比趙元任和陳翰笙他們還要高了。”
呂清賢謙虛道:“哪裡哪裡,其實我覺得我在醫學方面的天賦更高。”
這話把老者逗得哈哈大笑,說道:“你是個天才,國家不能把你埋沒了,以後你應該嘗試著到更多崗位發光發熱。”
一個月後,呂清賢最後給老者檢查了一遍,說道:“一切正常,手臂差不多也好了,不過暫時不要用力,建議再過兩個月再拆夾板,冠心病也緩解了,只需要每年回來複查一次就好,我開的藥,每天都要吃,不能停。”
老者點點頭,握住呂清賢的手:“小呂,你費心了。”
看著車隊離開了紅星醫院,呂清賢鬆了口氣,這個月對他來說也是個煎熬,神經是一刻也未放鬆過,他隨手招過來司機,說道:“送我回家,明天準時來接就行。”
一晃又是畢業季了,劉光福和何雨水都畢業了,兩人一個分配到了區農機站,一個分配到了供電所,胡小梅就開始張羅著給雨水找物件,雨水半推半就的,趁著沒報到之前去了保城一趟,何大清高興得老淚縱橫。
到了夏天,許大茂忙得不可開交,他一個月幾乎有 20 天在鄉下,人都顯得黑瘦了起來,何雨柱看著都替郭秀珍心疼。
趁著許大茂在院裡,何雨柱就請他晚上喝酒,兩杯酒下肚,許大茂挺興奮的,說道:“傻柱,哥們這個月的加班費和下鄉補貼都有 11 塊多,嘿,真不少啊!”
何雨柱也不羨慕,反而問道:“你女兒的名字起好了嗎?”
許大茂臉色不好看起來,說道:“別提了,愁死我了,一家人每天都能起五六個名字,但是大家最後一討論又都覺得不好。”
何雨柱笑道:“實在為難,就跟我家雨水學,你女兒生日不是快到了立春嗎?乾脆就叫許立春得了。”
許大茂搖搖頭說道:“不妥,離立春還有三四天呢,還屬於大寒,不合適。”
何雨柱給許大茂倒了一杯酒,說道:“我就這麼一說,不過大茂啊,你女兒以後怕是不大好嫁了。”
許大茂怒道:“傻柱,你胡說八道什麼?你女兒才不好嫁呢!”
何雨柱哈哈一笑說道:“大茂,你別生氣嘛,你想啊,你就郭秀山這麼一個大舅哥,都怕得要死了,娶你女兒的傢伙可有 6 個大舅哥呢,你覺得他怕不怕?”
許大茂無言以對,心裡卻真的為女兒擔心起來。
回到家 ,許大茂傻愣愣地坐在那裡,看著懷裡的女兒發呆,終於惹得郭秀珍問他:“怎麼了?大茂。”
許大茂回過神來,看著郭秀珍問:“秀珍,咱女兒以後 6 個大舅哥,還有人敢娶她嗎?”
郭秀珍笑了,抱過他懷裡的女兒說道:“瞧你那傻樣,影兒都沒有的事情,你擔心個啥?”
許大茂不服氣了 :“什麼叫影兒都沒有?這不事實嗎?”
郭秀珍微笑道:“大茂,你放心吧,咱們女兒你不用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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