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耳光扇到臉上前的 0.01 秒裡,呂清賢的超凡大腦瞬間超頻運轉了無數次,閃過了各種扮豬吃虎,裝逼打臉,龍王歸來,大殺四方,快意恩仇,驚豔全場的橋段,但是最終他卻選擇了什麼都沒有做,結結實實地讓那一耳光打在了臉上,然後整個人就像根爛木頭似的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那胖婦人有點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,想不通是對方太脆,還是自己的功力又有所加深,她也懶得想,轉過頭對急診主任說道:“那誰,你處理一下他……你,趕緊去把呂清賢叫出來。”
急診主任挺直了腰桿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說道:“不好意思,叫不出來了。”
胖婦人臉色一變:“你什麼意思?什麼叫叫不出來了?他去哪了?”
急診主任冷笑一聲,指了指地上的呂清賢:“他被您打暈了。”
然後紅星醫院裡的醫生護士亂糟糟地一鬨而上,七手八腳的抬著呂清賢一鬨而散,不到 30 秒,整個急診室,只剩下胖夫人和她帶來的幾個人,還有零星幾個其他病人,一個醫護人員都沒剩下,胖夫人呆呆地看著冷冷清清的急診室,耳邊還傳來急救室裡他兒子和侄兒的嚎叫聲,大腦突然宕機了。
郭秀山回到他自己的辦公室,抄起電話打給了李懷德,電話那邊傳來了李懷德漫不經心的聲音:“你好,我是李懷德。”
郭秀山也不和他寒暄,直接就說道:“李廠長,你好,我是紅星醫院郭秀山,剛才呂院長說,他會被人打暈三五天,讓我通知您一下。”
李懷德隨口說了一句:“這麼嚴重嗎?呃……你說什麼?!”
郭秀山重複了一遍:“呂院長說他被人打暈了,可能會暈三五天。”
李懷德:“……我知道了,需要我做什麼嗎?”
郭秀山回答道:“暫時不需要,不過呂院長現在還是軋鋼廠副廠長,您那邊是不是得通知一下上級領導?”
李懷德感覺日了狗一樣,卻也無力吐槽,悻悻地說:“我知道了,他說他什麼時候會醒了嗎?”
郭秀山很老實地說道:“他沒說,應該看情況吧?”
李懷德頓時就警覺了:“看情況?看什麼情況?郭秀山,你把事說清楚了!”
郭秀山也不隱瞞,便把他老連長的事和醫院發生的事,一起完完整整說了一遍。
李懷德聽完,沉默了片刻說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李懷德掛了電話,點燃一根菸,冷笑一聲,站起身,便朝楊廠長辦公室去了。
到了楊廠長辦公室,李懷德也沒多說什麼,拉著楊廠長又到了楊書記那兒,在兩個人面前,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複述了一遍,當然省略了一些無傷大雅的細節。
楊廠長和楊書記聽完,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楊書記皺著眉頭問李懷德:“你確定?我都聽好幾個人說過,清賢是京城第一太極高手,被一老孃們一巴掌扇暈了?你在說什麼童話故事?”
李懷德點點頭說道:“情況都是紅星醫院那邊的保衛科長和我說的,要不,我們去看看?”
楊廠長說道:“走走走,去看看,清賢現在還是副廠長呢!”
這邊郭秀山還在打電話,他第二個電話打給了馬志光,馬志光也在那邊瞠目結舌:“郭秀山,你睡醒了嗎?你們院長能被一娘們一巴掌扇暈了?別他媽沒大沒小和我開玩笑,你是不是覺得我收拾不了你了?”
郭秀山說道:“老所長,院長真的暈了,要不您來看看?”
馬志光咔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,起身就往紅星醫院趕。
郭秀山放下電話,吹了聲口哨,心裡卻還在琢磨,院長這是什麼手段?傳音入密嗎?難道這玩意真的存在?不可能吧?
呂清賢暈倒後,他的聲音卻在郭秀山和急診主任的耳邊響起,清晰無比,彷彿就在耳邊說話一樣,當時把兩人嚇了一跳,等兩人冷靜下來之後,就按呂清賢的安排處理了,那接下來,就該上報了。
通知了副院長之後,副院長大驚失色,立馬就把情況彙報到了衛生局,衛生局那邊一聽,也麻爪了,這呂清賢已經是內定的正廳了,這事他們可管不了,往上彙報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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