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滿月的時候,院子裡的人,都送去了雞蛋、紅糖,棒梗對這個妹妹很感興趣,打算把她裝到書包裡,背到學校去炫耀一下,結果捱了張荷花一頓揍。
過幾個月,院子裡又發生了幾件事,郭秀珍和胡小梅懷孕了,劉光福考上了中專,呂明遠考上了北大醫學院,整個院子喜氣洋洋的。
劉海中都快高興瘋了,然後許富貴和易中海提醒他,讓他去謝謝呂清賢,劉海中這才冷靜下來,託人重金從山西打了100 斤汾酒,裝了兩個罈子,讓運輸科運焦炭的車捎了回來,繫上紅布條送到呂家。
呂清賢也沒有推辭,就收下了,順便還和劉海中商量了一起辦升學宴的事,劉海中欣然同意,兩人都約定只請院裡的人和老師,但即使是這樣,兩家也整整辦了十幾桌,不過菜色有點簡單,不是兩家人不願意出錢,而是市場上真的採購不到什麼像樣的肉菜,一桌酒席倒有三道魚,這些魚還都是秦父和閻埠貴在釣友的圈子裡尋摸的。
院子裡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,易中海這頓酒喝得鬱悶無比,不說劉光福了,就是呂明遠那小屁孩都上了北大,而易家寶的成績,他提都不想提。
酒席照例是在星期天中午辦的,等吃 完都快 2 點鐘了,易中海回家看著在認真寫作業的兒子女兒,心情就更糟糕了,坐在那裡唉聲嘆氣,易家貝是個懂事的,就過來哄他爹,易中海摸著易家貝的頭,說道:“你倆的學習成績怎麼就不能好一點呢?你們看看明遠,唉……”
易家寶在那邊撇嘴:“爸,我認真聽講, 認真寫作業,成績差就是腦子不好,這和我有什麼關係?你為什麼不給我生一個像明遠、明志那樣的腦子?”
易中海無語地看著他:“兒子,你這理直氣壯的樣子,看著確實像腦子不好。”
易家寶也挺無奈的:“爸,我能有什麼辦法?老師上課說的,下課我就忘了,明遠看一遍課文,差不多就能背了, 我是前面讀,後面忘,我也沒有不努力啊……”
易家貝也說道:“是啊,爸,哥在班裡算最認真的那幾個,老師都勸他別這麼認真了,還是多去玩一會,反正成績也好不了。”
兒子女兒的話,讓易中海的眼前發黑,但他確實也不能再要求兒子什麼了,易家寶和易家貝讀書都挺認真的,雖然成績都挺拉胯。
易中海沉默了一會,嘆了口氣說道:“算了算了,既然你們不是讀書那塊料,我去求求領導,明年你們一起進廠吧,家寶,到時候你好好學手藝,我給你找個好師父。”
易家寶對進廠很有興趣,連忙點頭說道:“爸,我覺得咱家就沒有讀書的命,六根說要去廢品收購站收破爛,我進廠不比他體面嗎?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,不想說話了。
院裡成績差的也不只是易家寶和易家貝,還有何承光和棒梗,何承光已經開始學廚了,而棒梗,賈家的規劃是等他 16 歲就進廠頂職接賈張氏的班,所以更加沒有壓力了,成績也就更加慘不忍睹了。
劉海中感覺到了人生的圓滿,他現在是代理車間主任,3 個兒子都是中專生,他的性格都沉穩了很多。
這次兩家人擺酒席,院裡的人,悉數到場,但是劉海中特地和閻埠貴強調了只請院裡的人,閻解放、閻解曠不算是院裡的人,就別來了,閻埠貴只能紅著臉答應,喝完酒回家,閻埠貴的鬱悶不比易中海少,現在閻解放哥倆就像過街老鼠似的,別說院裡的人不待見了,整個衚衕的人都不待見他倆。
賈家,賈張氏在給槐花做小鞋子,張荷花覺得有點多餘,就說:“媽, 別忙活了,棒梗和小當的鞋子還有好幾雙呢,能穿。”
賈張氏在頭髮上蹭了蹭錐子,說道:“你懂什麼?槐花是女孩子,總得有雙新鞋子,有身新衣裳,我已經尋摸了幾尺布票,等會你去買回來,給槐花做一身新衣裳,哪能盡撿舊衣服穿。”
張荷花笑道:“媽,您說的對,我怎麼覺得您越來越賢惠了?以前您要是這樣,我想打都找不到由頭。”
賈張氏有點出神,說道:“以前啊……以前有老賈,後來有東旭,以前……多好啊……”
張荷花安慰道:“媽,別想那麼多了,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,我們要向前看。”
賈張氏點點頭,瞬間又覺得不對,抬起頭,眼神犀利地看著張荷花:“張荷花你什麼意思?什麼叫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?你是想改嫁嗎?”
張荷花無語地看著她:“媽,我剛剛還說想打你都找不到由頭呢,你可別逼我。”
賈張氏冷哼一聲:“張荷花,你別以為我怕你,你又不敢打死我,你要是敢改嫁,我就去砸了你家玻璃,燒了你家房子……”
賈張氏越說越興奮,卻看不見張荷花的臉越來越黑,終於,張荷花忍不住了,右手掄了個大風車,啪的一下拍在賈張氏額頭上。
賈張氏晃了晃,卻沒有暈倒,瞪大眼睛,指著張荷花:“好啊,張荷花,你為了改嫁,還殺人滅口了?我跟你拼了……”
張荷花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媽,不好意思啊,我沒學到家,我就是嫌你嘴碎,嗯,再來一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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