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富貴就更得意了,端起酒杯道:“呂大夫都說好,那想必是極好了!”
卻不防劉海中問道:“這次郭秀珍不是龍鳳胎嗎?那你孫女的名字叫什麼?”
許富貴笑容一滯,尷尬道:“這個......還沒想好,我還得回去翻翻字典!”
易中海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,說道:“那你可得抓緊了,別像富國富民似的,週歲都過了,你連名都沒取好。”
許富貴老臉一紅,說道:“不會不會……”
這頓酒喝完,易中海和許富貴都很開心,易中海覺得終於下了許富貴的臉,許富貴覺得自己佔了點易中海的便宜,雙方各有各的高興。
軋鋼廠那邊,李懷德和楊衛國的爭鬥又開始了,起因是保衛處的朱處長終於跳出了軋鋼廠,到市局經保處幹了處長,考慮到朱處長平時的為人處事和能力,大家都覺得也很正常,但是他留下的這個處長位置,楊衛國表示很有興趣,這就惹怒了李懷德:“姓楊的,你不知道這是我的地盤嗎?你插一隻腳進來是幾個意思?”
兩人在會上你來我往的一番爭鬥,始終沒有結果,楊書記就如一個泥塑菩薩,連嘴都懶得張。最後李懷德發了狠,打電話給呂清賢:“清賢,你把郭秀山給我,我讓他幹廠保衛處處長!”
呂清賢有點無奈,解釋道:“秀山短短 3 年時間從副科到了副處,你現在直接給他升到正處,會不會有問題?”
李懷德冷哼一聲:“能有什麼問題?有問題我幫他扛著!”
呂清賢只好說道:“你先別急,我找秀山談談,等會給你回話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又撥內線叫郭秀山來一趟,等郭秀山到了之後呂清賢也直截了當地對他說:“軋鋼廠的李副廠長想把你調過去當保衛處長,級別正處,你有沒有什麼想法?”
郭秀山想了想說道:“我去年才升了副處,會不會太快了?”
呂清賢笑道:“這些你不用考慮,紅星醫院這邊你也不用考慮。”
郭秀山點點頭說道:“院長讓我去,我就去。”
呂清賢擺擺手道:“我怎麼能阻你前程?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意願的,而且事我要和你先說清楚,現在軋鋼廠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鬥得厲害,李副廠長能想到你,無非也是想借我的勢,你到那邊有李副廠長護著,倒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。”
郭秀山又說道:“那我去不會對院長有什麼影響吧?”
呂清賢笑道:“對我能有什麼影響?現在紅星醫院和軋鋼廠都同級了,影響不了我。”
郭秀山鬆了口氣說道:“那我去。”
呂清賢點點頭,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給了李懷德:“懷德,秀山的調動手續,你負責,我就不算你人情了。”
李懷德大喜說道:“沒問題!明天上會我就提名,我保證百分之百能過。”
呂清賢結束通話電話,對郭秀山說道:“之前把你從派出所調過來,就是李廠長經的手,你這邊先安排一下吧,走之前你把秀珍的級別提一下,給她個副科,留下的那個隊長給張荷花吧,給她個股級,抓緊時間報上來,我來批。”
郭秀山點點頭, 轉身離開。
第二天的軋鋼廠廠委會,李懷德提名了郭秀山,楊廠長皺著眉頭習慣性地反對:“郭秀山?我怎麼沒聽說過?他是誰?”
李懷德笑道:“楊廠長,郭秀山現在是紅星醫院的保衛科科長,級別副處,能力很強,曾經在北邊戰場上待了 6 年多,政治可靠,能力出眾,深得紅星醫院院長呂清賢的器重,我好不容易才做通了呂院長的工作,他才勉強同意割愛。”
楊廠長頓時臉色鐵青,心中怒罵:李懷德你個畜生,動不動用你岳父壓我就算了,現在你把呂清賢請出來是幾個意思?你以為就你和呂清賢關係好嗎?老子和呂清賢關係也不差!
一直在閉目養神的楊書記突然睜開眼睛,說道:“紅星醫院的保衛科長?那必定是經過組織嚴密考察的,我覺得這個人選不錯。”
楊廠長張了張嘴巴,卻發現自己實在沒什麼好說的,只能閉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