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清賢瞪大雙眼看著自己的秘書,而趙秘書也用清澈的眼神看著呂清賢,幾秒鐘後,呂清賢敗下陣來,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:這傢伙有點克他。
高幹樓的老同志,對呂院長看病還帶個秘書的做法很不理解,有人就問他:“小呂,你這是怕我們不知道你是副部長嗎?看病還要帶個秘書?”
呂清賢一臉嚴肅地轉身對趙秘書說:“趙秘書,首長的這個問題,你來回答。”
趙秘書胸膛一挺,昂頭說道:“報告首長,根據上級的指示,我除了是呂副部長的秘書之外,還兼任警衛員職責,所以我要時刻跟在副部長身旁。”
老同志頓時來了興趣,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呂清賢,笑著又問趙秘書:“趙秘書是吧?你還兼任呂院長的警衛員?你打得過呂院長嗎?”
趙秘書聞言一愣,挺著的胸脯頓時就垮了下來,聲音也沒那麼洪亮了:“報告首長,沒打過,不過……我應該打不過呂副部長!”
老同志哈哈大笑,拍了拍趙秘書的肩膀誇獎道:“好樣的!有自知之明,打不過可以跟你們部長多學學,爭取早日超過他!不過你可別學他那張破嘴,你們部長的嘴不好。”
趙秘書這下尷尬了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只能傻笑。
老同志來了興致,還想說些什麼,呂清賢打斷道:“好了,您話說得太多,會傷元氣的,您就不怕到時候就看起來像個鬼一樣?趕緊多休息吧。”
老同志用手指著呂清賢,對趙秘書說道:“你看看,你看看,他這張破嘴,你別學,知道嗎?”
趙秘書不敢吱聲,呂清賢一眼看過來,他趕緊把頭低下了。
一上午的查房結束,趙秘書的人都麻了,高幹病房裡的那些人,很多他都只知道名字,但是呂院長和他們一個個都能談笑風生,自己這是跟了一個什麼樣的領導?趙秘書的心有點慌了。
下午,呂清賢去了一趟醫學院,聽取了兩位副院長的彙報之後,順便又去上了一節課,到了 3 點多,呂清賢去醫學科學院開了個會,他是真不想來這個地方,誰能想象一個單位有 90% 以上的人看他不順眼?
到了之後,他堅決不上主席臺,更別提發言了,就坐在了觀眾席上,他就怕被這幫人拿著放大鏡摳字眼,然後說他每個標點符號都是錯的,老老實實把會開完走人就是了,自己確實也把這幫人得罪的狠了。
開完會出來,大家才驚訝地發現,呂副部長自始至終居然沒有吭過一聲,連一個字都沒說過,一幫人一琢磨,嘿,這貨是慫了啊,醫學科學院的人就高興了起來——呂清賢,你也有今天!
只不過大家高興了沒幾秒鐘,腦海中浮現起那本《內外科總述》,一幫人又開始咬牙切齒,然後聯想到,大家還在給這本破書做翻譯工作的時候,就更加崩潰了。
呂清賢這本書,目前為止已經被譯成十幾種語言,在多個國家出版,反響極其熱烈,上面指示,要到對面的陣營去出版發行,這是重要的宣傳工作,但是很明顯,這種專業著作,單憑翻譯家們是無法完成的,這就需要醫科院的人配合了,而且這項工作還是目前醫科院最為重要的一項。
回到紅星醫院,呂清賢看了看錶,還有半個小時到下班時間,他也懶得等了,站起身問趙秘書:“小趙,你住在哪裡?”
趙秘書回答道:“院長,我住太僕寺街那邊。”
呂清賢點點頭說道:“西城啊,那走吧,等會把我送回家,再送你回去,明天讓老吳先去接你,時間你自己和他定一下,不要太早,老吳也挺辛苦的。”
司機老吳其實一點都不辛苦,因為呂清賢經常連醫院的門都不出,他也就是來回接送一下,剩下的時間,他都在保衛科喝茶吹牛,他還覺得挺慚愧的呢。
回到四合院,吃飯的時候,秦淮茹忽然提起說她堂妹秦京茹也想嫁到城裡,她看看能不能找個好人家。
呂清賢聞言一愣,秦京茹他當然認識,每年都要走親戚的,不過他以為改變了秦淮茹和許大茂的人生之後,這小姑娘就應該不會出現在四合院了,沒想到還是來了。
秦父在旁邊搭話:“你要找就給她找個靠譜的,你可就這麼一個堂妹。”
秦淮茹點頭說道:“放心吧爸,我讓她先來住幾天,熟悉熟悉再說。”
秦父又說道:“你看方家老二怎麼樣?現在在曲藝團,也算是有個正經工作,人也算老實。”
秦淮茹搖頭說道:“不合適,爸,他太矮了,還不好看,京茹看不上的。”
秦父沒好氣的說道:“她還挑上人家了?您得好好勸勸她,不要那啥好什麼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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