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便宜了大知姐,大知姐和嫂子的關係很好,而且韓小蒙對大知姐的身手也大為驚歎,兩人很合得來。
在呂明遠的攛掇之下,大知姐和呂明遠的大舅哥,就是那隻叫韓小沂的大狗熊,切磋了一把,結果那隻大狗熊被十四歲的小姑娘打得哇哇亂叫,落荒而逃。
呂明遠算是出了一口惡氣,但是大知姐就遭罪了,又被秦淮茹抽了一頓。
大知姐初二了,現在反正也不看重學習成績,中考、高考都取消了,升學主要看群眾推薦,領導批准,學校複審 ,所以大知姐還算是撿了個便宜,否則以她的成績,想上高中都夠嗆,但是現在嘛……什麼?呂副部長的女兒不能上高中?開什麼玩笑!清華北大隨便挑好嗎!
許大茂的經濟危機總算是過去了,他的兩個大兒子馬上要上初中了,5 個小的也馬上要上小學了,他現在開始頭疼房子了,這些年,他們兩口子和老許吃糠咽菜,總算又攢了點錢,找了關係把最後一間倒座房給租了下來,原來的那位路人甲,因為劇情需要殺青了。
那間倒座房靠近大門口,是全院最差的房子,院裡有上夜班的上廁所的,來來回回開大門,第一個吵著的就是這間,把房子租下來後,許富貴夫妻倆就搬到了這裡,93 號院那邊的兩間,留給了五個大孫子。
後院的那三間房,住著許大茂夫妻,許小鳳和最小的龍鳳胎。
轉眼到了改革開放,婁半城帶著婁曉娥回了一趟四九城,把大知姐帶回了香港,接手了振華集團那 75% 的股份,協助婁曉娥管理集團,這時候的振華集團在華盟 11 國裡擁有著巨大的權勢,是的,這時候的華盟已經大大小小有 11 個國家了,已經屬於是在國際上上得了席,說得上話的那種。
呂明遠在老丈人一家的幫助下,走了仕途,不到 30 歲的他,已經在某地幹了行署副專員,前途一片光明。
呂明志回到了四合院,他現在在科學院下屬的一個研究所上班,媳婦是他老領導的孫女。
改革開放之後,許大茂的能力才算是解了封,他借錢開了好多家錄影廳,後來又逐漸把業務拓展到了電影院,歌舞廳等領域,後來成立了一個娛樂公司,到了 80 年代末啊,也算小有資產,把 6 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安排的明明白白的。
易中海和劉海中早就退休了,軋鋼廠日薄西山,他們倆那幾十塊錢的退休金也越來越不經花 ,劉光天也從百貨系統下海,幹起了物資買賣,沒過兩年他又攛掇著劉光福辭職跟他幹,兄弟倆幹得挺不錯的,兄弟倆對劉海中也照顧有加,劉海中的晚年,挺安詳。
易中海就要差一點,他媳婦、兒媳都在軋鋼廠,軋鋼廠一不行,全家受影響,好在後來何雨柱也辭職了,在大知姐的支援下,開了一家大飯館,把易家寶和秦京茹都弄到飯店上班了,學了幾年之後,易中海掏老本給易家寶開了個麵館,生意居然也不錯 。
軋鋼廠不行之後,張荷花求呂清賢把棒梗弄到了醫院當開救護車,雖然工資不高,但好歹也養活了一家人,賈家雖然沒有霸佔整個四合院,但日子總算也過得安穩,然後,棒梗 36 週歲那年,出車禍去世了,已經退休的張荷花哭得暈了過去,醒過來之後,又把 70 多歲的賈張氏給抽了一頓。
然後就是閻家了,閻埠貴退休之後,沉迷於釣魚,在老秦的攛掇之下,寫了幾本釣魚技巧之類的書,發了點小財,閻解放是個腦子活絡的,他看見許大茂下海做生意,自己就和於莉商量開了個川菜館,還挺紅火,閻解放後來下海成立了一個小工程隊,乾的也還行,閻解曠回到北京之後,開始擺了個水果攤,後來就租店面賣水果,生意不算好,但也不差。
軋鋼廠的領導們,結局也各不相同,李懷德辭職下海,後來呂清賢和婁曉娥商量成立了個房產公司,請李懷德當了總經理,一年的年薪相當於他前半輩子的總工資,楊衛國重新當了軋鋼廠的廠長,可惜沒幾年,他也就退休了,而他退休後不久,軋鋼廠也就倒閉了。
聶副廠長沒受到什麼影響,他幾經調任,最後幹到了冶金部的副部長,運氣更好的是齊場長,他農場裡那些人平反之後,他就開始青雲直上,最後官至農業部部長。
至於呂清賢自己,到退休也就就是個副部,沒有再往前走一步,但是這貨能活,直到呂明遠官至副國的時候,他還活著,成為了真正的老祖宗。
說到老祖宗,改革開放之後,呂清賢出錢,何雨柱、易中海、劉海中出力,整個四合院給聾老太補辦了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,重新修葺了聾老太的陵墓。
退休之後的呂清賢,已經很少在四合院住了,四合院就留給了呂明志一家,然後每隔幾年,呂清賢就會聽到老鄰居去世的訊息,先是楊瑞華,後面是二大媽,然後是劉海中,過兩年,一大媽也沒了,易中海大受打擊,半年之後,也沒了,再然後是方德才,他和許富貴夫婦是同一年去世的,閻埠貴多撐了一兩年,和老秦差不多時間去世的。
院裡的老一輩都沒了,就剩一個賈張氏和秦母還活著,由於計劃生育,棒梗只留下了一個兒子,張荷花也沒見到孫子娶妻生子,早早因病去世了,棒梗的兒子在兩個姑姑的幫助下,日子總算過得還不錯。
而賈張氏,一直活到了 103 歲,她走的那天,是個夏天的下午,她躺在抄手遊廊的躺椅上,突然就對身邊的孫女說:“槐花,你讓傻柱給他表哥打個電話,我想見見他。”
60 多歲的槐花應了一聲,跑去和胡小梅說了一下,胡小梅皺著眉頭想了想,還是給秦淮茹打了個電話,個把小時之後,秦淮茹和呂清賢就回到了四合院裡,年近 90 的呂清賢看起來就像五六十歲,秦淮茹的樣貌整整比呂清賢老了一倍,兩人站在一起完全不像夫妻,倒像是母子。
槐花迎上去說道:“呂大爺,我奶奶說想見你。”
呂清賢點點頭,走前兩步,看著躺椅上的賈張氏問道:“賈嬸子,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賈張氏笑道:“呂大夫,您來了啊,我快不行了,這幾天總聽著老賈在喚我,我就想問問您……我還是那個天煞孤星嗎?”
呂清賢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“不是了。”
賈張氏笑道:“不是了?不是好啊,那我就有臉去見東旭荷花和棒梗了……謝謝呂大夫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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