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眾人也都非常明白。
在會議桌邊緣的軍區政委眼神大亮,當即悄悄的伸進口袋,掏出一把核桃味的瓜子放在桌子下面。
開會前他就感覺今天有熱鬧看,特地在兩個口袋都塞滿了核桃味的瓜子。
利用雙手的指甲慢慢摳開瓜子殼,剝皮,眼見四下沒人看自己後,才悄悄把瓜子仁塞進口中。
只是沒吃幾顆,兩隻手就從邊上伸了過來。
軍區政委扭頭一看。
嚯!組織部長吳春林,還有劉省長,軍區政委不假思索的從口袋掏出一小把,一人給了一點。
而此時的場面上,林川也是眼神抬了抬,順著沙瑞金的話接著平靜的開口道。
“沙書記,我贊同育良同志的看法,報備情況,和提請上級審查,是兩碼事。”
“只報送一份情況說明備案,上級紀委只能看到我們省委給出的結論,很難看清整件事的全貌。”
“國富同志身為省紀委書記,是全省執紀工作的領頭人,他越過分級管轄的紅線,私自開展摸排。”
林川右手敲了敲桌子,斜眼看了一下田國富,再次看向沙瑞金,語氣中透露的紀律的威嚴。
“這不是普通的工作疏漏,是執紀崗位上的重大紀律問題!”
“不能因為沒有正式立案,沒有造成實質傷害,就把違紀的性質淡化成工作偏差。”
“制度紅線擺在那裡,不管主觀出發點如何,只要越過了,就應當由上級來評判定性。”
“我們省委班子,在本地自行定調,很容易被外界解讀為班子內部護短。”
“一旦傳出這樣的風聲,對漢東省委的公信力,傷害會非常大。”
說到這,林川還不忘朝著高玉良點了點頭。
“我認為,應當把完整線索材料一併上報中央紀委,交由上級作出最終判斷。”
“這才是對組織負責,也是對國富同志本人負責。”
林川也下場了,沙瑞金內心更沉重了一番。
他們是想要一塊出手,扒田國富的皮啊。
想到這的沙瑞金有些頭疼,這次的事情比想象中還要難處理。
現在這情況,田國富也急了,一旦沙瑞金扛不住壓力,他就麻煩大了,當即嚴肅的接上話。
“沙書記,各位同志,我來說幾句,育良同志,林省長提出的顧慮,我能夠理解。”
“作為省紀委書記,我觸碰了分級管轄的紀律紅線,這件事,我本人絕不推諉責任。”
“但我並不認同,必須把整件事直接提請中央紀委啟動審查,我當初只是收到線索,做初步的摸排核實。”
此刻的田國富很緊張,這已經關係到他的職場生涯了,右手不禁下意識握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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