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國富頓了頓，聲音更大了，帶著幾分嘲諷：“至於和山水集團那些不清不楚的關係，相信整個漢東都知道。”
“祁同偉長期出入山水莊園，和高小琴的關係，傳得滿城風雨。”
“這樣的人，能當副省長？能當公安廳長？”
高育良的臉色沉了下來。他剛要開口反駁，李達康已經先出手了。
李達康靠在椅背上，雙臂抱在胸前，嘴角帶著一絲冷笑。
他的目光盯著田國富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帶著刺：“喲，田書記可真威風。現在居然都會調查人了？”
“我還以為你和之前一樣，只會聽說呢。”
李達康坐直身體，聲音大了幾分：“說起這位田國富，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”
“這位紀委書記，一點都不講規矩，不講程式。”
“之前陳海和侯亮平的事，都說是他們私下的主意，你田國富不知道？”
“但我看，未必吧。”
“估計他們兩個都是你指示的！畢竟，有什麼樣的下屬，就有什麼樣的領導！”
話音落下，李達康猛地站起來，指著田國富，聲音更大了：
“你田國富，不打一聲招呼，沒有檔案通知，就敢去抓京州市的副廳級幹部！”
“你眼中還有沒有程式！還有沒有組織紀律！”
此時田國富的臉漲紅了，他也站起來，指著李達康，聲音比他還大：“李達康！你說的啊！”
“有什麼樣的領導就有什麼樣的下屬！那丁義珍貪汙，是不是你指示的？”
“陳清泉嫖娼，是不是你教的？”
“說話啊？李達康！說話！”
被反駁的李達康的臉也漲紅了，兩人隔著長桌對峙，眼睛都紅了。
兩人又開始罵了起來，可以說是口出芬芳。
會議室裡的氣氛緊張得像要爆炸。
張澤源往後縮了縮，吳春林端著茶杯的手在發抖，政委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，想了想還是算了。
吵到情深處，田國富再次把歐陽菁的事情拿出來說了。
聽到這裡李達康的眼睛在桌上掃了一圈，一把抓起面前的茶杯，猛地朝田國富砸了過去。
茶水在空中飛濺，劃出一道弧線。
“臥槽！”
張澤源口吐芬芳，連忙把椅子往後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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