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張澤源坐在家裡的書房裡,手機螢幕亮著,他剛剛看完呂州、吊州、京州三個市的影片。
然後又點開了其他市的賬號,快速掃了一遍,然後放下手機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像是在讓思維被溫度重新熨平。
他自言自語說了一句:“這三個市的宣傳部長,膽子是真的大。”
“我的天,這東西都敢拍???”
“不是,你們下面的宣傳部拍這麼吊,那我這省宣傳部那不得上天???”
張澤源的話沒有明顯貶義,只是單純感嘆這件事。
此時的張澤源緩緩點燃一根香菸,開始思考起了一個事情,什麼事情??
那就是省宣傳部什麼時候出手、拍什麼樣的影片才能獨領風騷,這是一個難題。
畢竟下面的單位都如此耀眼,自己這老大不出一下風頭,是不是有點不合群???
在抽了幾根菸後,他猛地站起來,剛想大喊一聲幹!
結果一陣眩暈感襲來,他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:“ 操,起猛了,腦供血跟不上。”
但他眼中的火苗並沒有熄滅,他是計劃幹一個大的,一個能在全國各地出風頭的大場面。
另一邊,高育良在家中的書房裡也看到了這些影片,滿臉的驚訝,尤其是看到李達康的時候,眼神中的驚訝溢於言表。
這是李達康???這真的是他??
好吧,好像還真的是,這簡直是太像了,每一次吵架,吵著吵著就是這個眼神。
你別說,還真別說,還真符合他的風格。
他先看了京州的,表情十分驚訝,然後點開了吊州的影片,聽到那句“你知道吊州的吊是怎麼來的嗎”時,他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,但沒有出聲。
吊,確實吊,這名字確實沒取錯。
最後高育良看完了呂州的漢服影片,放下手機,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:“這幾個人膽子不小。”
“看不出來,這文清也有這樣的一幕,都跟李達康學壞了。”
“呵呵,這樣下去,估計下一次的常委會,沙瑞金和田國富又要發難了。”
高育良說話時語氣平淡,聽不出是誇還是貶,像是正在對一段已經接收完畢的資訊做最後的歸檔處理,沒有急著分類,只是先把它放在那裡。
不過,這確實也是好事情,就是不知道上面怎麼看。
歸根結底,還是要看上面的態度。
吳春林也在看,他坐在客廳裡,手機放在膝蓋上,看完吊州的影片後他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給宣傳部長髮了一條訊息:“你看了嗎?”
對方回了一個字:“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