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華胥部落一眾人皆面露難色,燃燈道人沉吟片刻道“那華胥氏離開部落,還有何去處?”
部落中一人回道“華胥氏從小生活於部落之內,未曾與其他部落接觸過,自是不能有任何去處!”
燃燈道人點了點頭,心想,這華胥氏如果沒有去其他部落,那就說明,乃是獨自一人生活。
他又道“那華胥氏平時可有交好之人,他們可知其去處?”
經他這麼一提醒,眾人都看向牙草。
所有人都知道,華胥氏與牙草最為要好,若是部落裡有誰會知道華胥氏的下落,並非是她那早逝的母親,也並非是拋棄她的父親,當屬牙草。
牙草見所有人看向自己,聲音顫抖道“不…不…知道,自…從她離開後,便也再沒見過。”
“那依爾對其瞭解,可知其會去何處?”燃燈道人追問道。
他也有些心急,也不知道,吸引人的那位,能纏住青蓮道人多久。
因此,燃燈道人此時,內心比華胥部落之人,更加迫切。
牙草一愣,腦海中不由閃過一個念頭,依著華胥氏的性格,若是被逐出部落後,最有可能去的地方,恐怕只有那裡了。
不過想起華胥氏從小對自己的照拂,她低著頭,不敢去對視眼前的道士,道“我…我不…知道!”
因為緊張,說話時,她竟帶了磕巴。
她的這些神情,皆被燃燈道人看在眼裡。
他眼中精光一閃,心中發冷,嘴中卻是聲音溫和的對著牙草道“你可要想好了?那華胥氏肚中所懷,乃是妖魔,你是念著姐妹之情,不肯出賣於她,可等她肚中的妖魔出世,可不會與你講什麼情誼,它會摧毀你的部落,吃掉的的父母姐妹,更會吃掉你。”
他越說,聲音越是摻雜著誘惑之音,牙草,以及周邊的華胥部落族人,眼中皆是一片茫然之色。
見有效果,他語氣更加渺茫,如同能直擊人的內心靈魂之中,道“說出華胥氏的下落,燒死她,你便不用死,你的父母姊妹不用死,你的部族更不用毀滅!”
牙草此時,腦中一片空白,只有一句句“說出華胥氏下落,燒死她。”直擊她的靈魂。
她如同一隻提線木偶般 ,重複著腦海中的話“說出下落,燒死她!”
燃燈道人笑的越發燦爛,對著牙草輕聲道“華胥氏在哪裡?”
然而,當他正在志得意滿之際,牙草聽到華胥氏這三個字後,猶如被踩住尾巴的兔子,一下子驚醒過來,搖著頭道“不知道,我不知道華胥氏在哪裡!”
邊說,她邊後退,一臉防備的看向燃燈道人。
臉上還帶著一股,心有餘悸之色,隨後有些如釋重負。
燃燈道人傻眼了,雖說這般蠱惑之音,只是小道,不值一提,他亦是不怎麼熟練。
可居然讓牙草這個區區普通人掙脫開來,也是令他吃驚不已。
要知道,這等術法,他雖不熟練,可他準聖境界之人施展出來,即便是仙道中人,稍有不慎,也會被迷惑住心智,對著自己知無不言,如同提線木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