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明立刻挽住他的手,輕輕搖頭。
“我明白,你不用在意我說的話,我不喜是我不喜,你跟他還是要打交道的。”
時間會證明一切,無論他好或者壞,沈月明此刻已經不太想去糾纏。
上輩子的一些習慣帶到這輩子,對她不會有什麼傷害。
可上輩子的恨跟怨,帶到這輩子,只要往事泛起,就能時時刻刻的自己傷害自己,自己又跟自己拗著,跟上輩子的擰巴樣兒有什麼區別?
自以為活明白的老封君覺得,這太愚蠢。
還不如珍惜當下,多吃點小老太太做的飯菜,可好吃了。
楚星移許久沒吃親孃的手藝,也確實想念,一口氣吃了一大海碗的飯,十分滿足。
他洗漱好,看到望安睡在夫妻倆的榻上,胖乎乎的四腳朝天,可愛極了。
“娘不跟望安睡了?不是說想孩子想哭了?”
沈月明笑著把白日里的事兒說了,“你也別擔心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她上了榻,把望安抱著往後挪,拍了拍外邊床榻,“快進來,望安可暖和了,比羊皮熱水囊都好用。”
楚星移望著她圓溜溜的杏眼,狡黠清麗,一時忍俊不禁,疲憊盡消。
“哪有當孃的把孩子比作羊皮熱水囊的。”
望安被爹孃撇在一邊,也只是吧唧兩下小嘴,又小臉紅撲撲地睡著了。
夫妻倆依偎在一起,白日里都累了,這會兒誰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沈月明半夢半醒的,“明兒一早,你買幾碗魚丸回來,娘想吃。”
楚星移摟她的手緊了緊,笑著應道:“好。”
年關將近,雖說遠離潯州,但一家人在一塊兒,倒也沒什麼離鄉之感。
韓氏住了些日子,也覺得挺舒服的,“這都快要過年了,一場雪都沒下,也沒覺得有多冷。”
沈月明也是第一次感受,“是啊,你看這三角梅,葉子還綠油油的呢。”
這個冬天,望安終於不用裹成球了。
小丫頭又長了些,跑的快了,說話也利索了。
“爹,爹爹。”望安撲到剛進院子裡的楚星移懷裡,抱著腿不撒手,“爹爹,我要騎大馬,我要騎大馬……”
楚星移嬌慣她得很,一把攥著腋下,就給騎脖子上了。
望安扶著爹的腦袋,神氣地開始喊,“駕,駕,馬兒快跑。”
楚星移就跟著跑,她喊得快就快跑,喊得慢就慢跑,滿院子全是小胖丫頭咯咯咯的笑聲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沈月明叫住倆人,給望安喂水,嗔怪道:“你也太慣著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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