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移連忙接著道:“這邊的柴火可比不上玉京,那點錢,王家也根本看不上。”
“你是說,”沈月明認真起來,“王家在做一件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兒,什麼事兒需要大量柴火呢?”
她疑惑道:“鹽?”
熬鹽是需要很多柴火,尤其是精鹽。
楚星移沒有否認,“現在只是猜測,還得查實呢。”
“哦,對了。”沈月明忽然想起來,“昨兒還看到肥仔了呢,他叔的事兒不會跟這個有關係吧?”
楚星移沉聲道:“或許吧。”
沈月明也有些感慨,上輩子很少關注,對這些事真的不太瞭解,如今也只能做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
德安縣出了災,不曾想,才去漳州府任職的李深來信,說他們那邊也出了山崩之事。
他剛到任上,對縣裡的事務不熟悉,縣衙同僚對他甚是防備。
所以只能寫信來求助楚星移,想快些瞭解這邊的情況,順路帶他一起去拜見府臺。
楚星移遇到好友之請,當然不會袖手旁觀,甚至在聽到也有山崩之事後,打算動身前往,想去瞧瞧到底什麼情況。
沈月明沒有跟著去。
因為夫人給她回了信,隨著信一起來的,是五萬兩銀票和一個賬房。
“海叔。”她笑著請人坐,親自斟茶,“這一路,你可真是辛苦了。”
海叔連連搖頭,弓著腰接過茶碗,“夫人說了,四姑娘這事兒,是大事兒,吩咐我萬萬不能怠慢。”
沈月明十分滿意。
沈家如今也就大伯和爹有個虛職,俸祿少的可憐,能維持富貴,有一部分是很依賴於夫人持家有方的,沒想到膽子也很大。
不過是一封信和一個不確定的賺錢機會,夫人就敢信她,不可謂不冒險了。
她真的有些好奇,上輩子她若也提出這個想法,夫人會作何反應?
估計會毫不留情地拒絕吧。
“母親的信十分簡短。”沈月明溫聲道:“海叔,不知母親可有口信要帶給我?”
海叔也在打量沈月明,見她坐的四平八穩,氣度不凡,聞言眸光微閃,暗暗點了點頭。
“四姑娘聰慧,夫人確實說了不少,畢竟有些話,不能落紙。”
沈月明當然懂,也發覺夫人的心思也很縝密,怪不得上輩子瞧不上自己。
“海叔快請坐,莫要再叫我四姑娘了,往後就叫我楚夫人吧。”
海叔小心坐下,在椅子上落了半邊屁股。
“夫人說,家中如今大不如前,好在關係網倒還沒落下,姑娘這事兒,她跟好幾位交好的夫人商議了,大家打聽一番後,覺得可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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