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移坐起身喝過一口水，扭頭便吻上她，唇齒交纏，熱烈如火。
他低啞著道：“皎皎，你還要在上面嗎？”
沈月明枯啞的嗓子總算有了甘霖緩解，察覺他的手又在四處煽風點火，不由笑了起來，嬌嗔推拒。
“才不要，我腿痠得厲害。”
楚星移悶笑著覆身而來，“那我來。”
“哎呀，我是說不要了，楚星移。”沈月明拍他愈發壯實的手臂，嬌喃道：“你壓我頭髮了，楚星移你真討厭，唔……”
胡鬧許久，等到雲雨初霽，已是濃夜。
沈月明睡的迷迷糊糊，不知什麼時辰，她忽然察覺楚星移起身坐在床邊。
“唔，你幹嘛呢？”
楚星移的聲音很輕，“皎皎，睡吧。”
沈月明累得很，翻了個身，果真立刻就睡著了。
翌日一早，在聲聲爆竹中，沈月明起身，正好看到心蓮來了，在跟小老太太說話呢。
“嫂子，姑姑這身衣裳是你挑的啊？”
心蓮圍著小老太太轉了兩圈兒，豎起大拇指，“可比以前那些灰撲撲的衣裳好看多啦，姑姑，你早就該這麼穿了，多氣派啊，真像個富貴老太太。”
韓氏這幾天被哄的心花怒放，這下子，是一點也不扭捏了，大大方方。
“你嫂子也說我該這麼穿，這不過年嘛，我就穿上了。”
心蓮笑道：“好看，姑姑，這衣裳再多做幾身吧……”
沈月明吃過早食，忽然發現不見楚星移，書房裡也沒人。
“娘，夫君呢？”
韓氏一愣，“他不是在睡覺嗎？”
沈月明心裡隱隱有預感，不敢嚇著小老太太，只能壓著心裡的疑惑，去尋了趙慧。
趙慧也愣住了。
“他昨夜沒跟你說？”
“說什麼？”沈月明回憶昨夜，除去那些夫妻水乳交融的時刻，楚星移並未說什麼重要的話。
趙慧有些無奈，輕聲道：“他和李深有事兒要做，說是早已佈局好了，我們來這過年，就是他們算好的，今夜團年，趁著放鬆警惕，好一網打盡呢。”
沈月明愣了好半天。
她立即就明白，這死鬼昨夜跟鬼一樣纏著她，要了她一次又一次，原來是開不了口。
擺明了，肯定就是那些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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