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,“難道,難道查清楚了?”
“嗯,找到兇手了。”楚星移點頭,“我也不是非要查那些大事兒,可肥仔他叔是死在我面前的,不查清楚,我心難安。”
沈月明:“……”
楚星移又道:“還記得那些海女嗎?”
沈月明貼著他心口,悶悶的嗯了聲,“她們怎麼了?”
“其實你有空可以去看看。”楚星移笑道:“她們現在也不用天天下海,還有肉吃呢,我跟她們說,將來攢些錢,送孩子去讀書,也做官兒。”
他的語調逐漸上揚,“皎皎,我想修一修縣學,讀書不易,但也有人迎難而上,萬一……”
沈月明:“……”
聽他展望未來,她還能說什麼。
罷了罷了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她不信這輩子還這麼倒黴,大不了都拉下船去死好了。
這世道,總是好人沒好報,沈月明心思激盪,想的咬牙切齒。
她忽然想到一件事,下巴在他心口一點一點的,“你說那些匪徒背後的靠山,會是誰啊?”
楚星移的話戛然而止。
他輕嘆了聲,“暫時還不太清楚,要等些日子查明才知道。”
沈月明撇嘴。
她知道是誰。
哼,官場上的人就是這樣,再好再有德行,也躲不過權與利。
應該也是從這件事開始,斗的不可開交的朝堂,漸漸有了新氣象,皇帝逐漸與太后有了分庭抗禮之勢。
她也很好奇,作為皇帝的舅家,從龍之功的大功臣,這裡頭林家佔據了什麼位置。
幸好,這輩子,她已經跟著林家上了船。
翌日一早,天邊才露出魚肚白,稀薄的霧氣籠罩著小小的院落,已經有了響動。
望安習慣性早早醒來,揉著眼睛,迷迷糊糊看到有個人摟著娘,看清楚後,頓時不高興了。
“爹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她猛地撲到他身上,很是生氣,“爹爹,你為什麼不叫醒我?”
楚星移心口被重擊,差點沒喘過來氣,見沈月明睏倦地翻身,他趕緊將望安給抱走了。
望安感覺好些天沒見過爹爹,纏的緊。
爹爹進浴房刷牙洗臉,她要跟著,爹爹束髮,她要拿梳子。
楚星移面對女兒的親密,很是受寵若驚,畢竟只要沈月明在,這小丫頭肯定是黏著孃的。
只是到了茅房門前,父女倆鬧了彆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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