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氏沒想到這丫頭去了一趟廟裡,膽子大了,什麼胡話都敢說。
可她又不能多說,沒得讓人以為她虐待媳婦兒,敗壞楚家門風,這可要不得,老頭子在地下知道,也得罵她。
她妥協道:“行行行,明兒給你做。”
沈月明高高興興的去餐桌旁坐好,等著吃飯。
其實吧,沒了那些彆扭的心思,在楚家的日子,也還算不錯。
楚星移一會兒看看娘,一會兒看看沈月明,忍不住悄悄彎了嘴角,這次回來,確實想不到是這樣的場景。
桌子上的菜不少,雞鴨魚肉俱全,楚家不年不節很少這麼豐盛,小老太太手藝很不錯。
沈月明吃的認真,把這當做最後一天,最後一頓。
晚食吃完,夫妻倆在院子裡溜達好一會兒,迎著滿天星子進了臥房。
洗漱好後,兩人一前一後躺下。
沈月明側頭看向楚星移,獨身久了,床邊有人的話,她會很不習慣,可偏偏楚星移不一樣,好像不需要適應。
楚星移平躺著,都能感受到這股熾熱視線,悄悄吐了口氣,思索著要不要去抱她,想到這幾日的荒唐,又連忙閉眼。
雖說此事令人沉溺,但確實需要剋制,妻子往日的勸誡也沒有錯。
一雙柔胰伸了過來,隨後是一副暖暖的身體,牢牢攀附,楚星移渾身都有些僵直了。
今天是不是該他來勸勸妻子?
沈月明絲毫沒有察覺他糟亂的心思,也沒感覺他身體的異樣,只悶悶道:“你是不是得年底才能回來了?”
在老封君的記憶中,好像是這樣的。
楚星移察覺她只是想說話,鬆了口氣,但心內竟然莫名泛起一陣失落。
“嗯。”
沈月明嘆了口氣,又覺得庸人自擾,連會不會存在都不確定呢。
好在明日就能知曉,這到底是不是夢了。
一夜無話,夫妻抵足而眠。
夜半時分,下了場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天邊剛泛起魚肚白,天空也才有些鴨殼青,沈月明心裡記掛著事兒,猛然醒來。
她顧不得其他,急切的朝一旁看去,空空如也的被窩,裡面只有些許殘溫。
人不見了。
她心慌意亂,心口不斷起伏,眼尾逐漸泛紅,難道真是夢?
眼淚瞬間奪眶而出,菩薩啊菩薩,您真的那麼殘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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