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要趁著事情出現前,賺多多的錢,越多越好,保護好女兒。
韓氏則是將信託人帶去玉京,算算日子,春闈早已經過了,也不知道結果什麼時候出來。
回房後,沈月明將兩千兩銀票交給紅玲,“收好,成敗可就在此一舉了。”
紅玲手都打顫,“夫人,咱們一定要這樣嗎?這可是兩千兩啊。”
她耷拉著腦袋,“你連首飾都給出去了,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老封君心裡平靜得很,菩薩給她一番造化,豈能畏首畏尾地又虛度一生?
她輕聲道:“這多的一百兩你也拿著,明天去買艾草跟樟木回來,對了,生石灰也要買。”
紅玲很不情願,可也沒有辦法。
誰曾想呢,第二天一早,沈月明就被紅玲吵醒了。
“怎麼了?你這丫頭,怎麼還咋咋呼呼的?”
紅玲壓低的聲音裡滿是激動,“夫人,你看這是什麼?”
沈月明這才睜眼,模模糊糊看到了熟悉的盒子,這不就是她的家當盒子嗎?
她猛地清醒,“我昨兒不是交給老夫人了嗎?”
紅玲有些感動地點頭,“是啊,今兒一早,老夫人還給咱們了。”
果真是人不可貌相,沒看出來呢。
沈月明接過盒子,看到裡面的東西一樣都沒少,愣了很久,心裡五味雜陳。
她輕輕撫摸著盒身,無奈地嘀咕,“這個小老太太啊,真是的。”
趁著牙行貨物還未運過來,沈月明讓紅玲跟紅倚將一整間廂房清空,窗門全部緊閉,盡力保持乾燥,裡面炭盆不斷,還燒了艾草,提前燻蟲。
動靜很大,韓氏自然忽略不了,實在弄不明白買這些東西幹什麼。
可錢都給出去了,她倒想瞧瞧,玉京來的嬌小姐,到底有什麼神通。
沈月明不敢有半點馬虎,生石灰提前用陶罐裝好封死,等揚不起灰後,才打開蓋子用布蒙著,放置在廂房角落,而樟木跟艾草,是等生絲放好後燻蒸用的。
其實租牙行的地窖也行,但價格太貴了,而且也不放心,畢竟她錢都給出去了,保養不好的理由可以有多,損失還得她自己來承擔,不划算。
很幸運,天兒難得放晴了一日。
劉定看準時間,大清早就來商量,今日得請人將生絲送到楚家,好把庫房騰空,放置新來的貨。
他還提前來家裡看了,見沈月明處理好的廂房,連連點頭,“夫人處理的不錯。”
韓氏望著廂房裡面堆滿的生絲,張大了嘴,她很擔憂自己的錢打會水漂。
那可是六百兩啊。
她心裡焦慮,後悔不已,可也只能往田裡跑,算是眼不見為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