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無比驚訝,“我的天爺,五千兩,這是真的?”
沈月明趕緊把小老太太拉住,“娘,財不外露,別喊,自家人知道就好了。”
小老太太小雞啄米似的點頭,“好好好,賺了就好,你是個心裡有成算的……”
沈月明聽她說這話,笑的直搖頭,何德何能啊,居然能得到小老太太這樣的誇讚。
夜裡,夫妻倆躺在榻上。
楚星移手裡的團扇慢悠悠的搖著,“還熱不熱?”
沈月明搖搖頭,將這批絲的事兒說了。
“雖說賺了不少,但我還是心裡有虧,等天兒涼了,我就去紅葉寺捐些香油錢。”
楚星移聞言也嘆了口氣,“南邊的水患是天災,但也有人為,只可憐老百姓受苦。”
“什麼?人為?”沈月明訝異,以前他從不說這些的,“你從哪兒聽說的?”
楚星移摸摸他的肚子,察覺有些涼,便拉過一張薄毯蓋上。
“南邊情況十分複雜,聽聞太后的侄兒在南邊領了個水利僉事的缺,專職負責河道疏浚,堤防修繕,堰閘歲修等水利,如今出了這樣的大事兒,若不是太后壓著,早就鬧翻天了。”
沈月明回憶了一會兒,好像太后的侄兒下場不太好來著,便放下心來。
壞人沒有好報是應該的。
“你真的只用了那塊皂?”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。
不可能啊,為什麼會這麼好聞?
明明心裡沒有那麼渴望他,可身體卻如此誠實,聞著他熟悉的味道,就只想時刻貼著。
楚星移愣了愣,手輕輕撫上她隆起的肚皮,啞著聲道:“又想了?”
沈月明白了他一眼,艱難地翻身,背對著他睡了。
楚星移:“……”
幾天時間一瞬而過,眼看明日一早,楚星移就要回玉京任職。
韓氏吃晚飯的時候都在唉聲嘆氣,吃完就忙著收拾行李,尤其是酒水,足足帶了十大罈子。
她進屋時,夫妻倆一個站一個坐,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。
見韓氏進來了,夫妻倆也笑著迎上來。
韓氏還是沒忍住嘮叨,“星兒,你在玉京吃喝莫要虧著自己,住在沈家方便是方便,但也不好老打擾人家,可出去了,你一個人沒人照顧,可怎麼好?”
沈月明聽的好笑,楚星移活生生一個大男人,有手有腳,要照顧什麼?
楚星移也有些無奈,“娘,我又不是什麼少爺公子,能照顧好自己,放心吧。”
他看向沈月明,“你肚子也大了,好好在家裡養著,等生了孩子,我在玉京那邊也理順了,到時候你跟娘帶著孩子一起去玉京,咱們一家人還在一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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