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思來想去的,回不過神的時候。
“哎喲。”她忽然疼得喊了一聲。
“怎麼了?”楚星移連忙起身。
望安不知什麼時候滾來滾去,竟是整個人掉了個頭,一腳正好踹到沈月明的肚子,靠牆的帳子居然也踹破了。
夫妻倆的聲音,把望安吵醒了,小胖丫頭中氣十足的哭了起來。
沈月明疼得冒冷汗,這丫頭的腳,堪比刀劍。
楚星移也是哭笑不得,又很心疼,一邊幫妻子揉肚子,一邊哄孩子。
“果真是嬌兒惡臥踏裡裂。”沈月明好歹緩了過來,沒好氣的看向望安,“壞丫頭。”
楚星移還是第一次聽她如此抱怨,忍不住笑道:“天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夫人,望安這是考驗咱們呢。”
沈月明對楚星移這種苦中作樂感到無言以對,感情踹的不是他。
“月明,孩子怎麼哭了?”韓氏隔著窗子喊,“早些睡,明天星兒還要上值,把孩子給我吧?”
楚星移抱著望安溫柔輕哄,“好了好了,奶奶來咯。”
望安抽噎著撲到奶奶懷裡,嘰裡咕嚕的叫了兩聲不清不楚的奶奶,把韓氏稀罕的不得了。
翌日一早,一夜睡不安穩的沈月明,理好思緒,開始提筆給劉定寫信。
她將信交給紅玲,“去找我們相熟的商隊,請他一定要儘快送出去,我可以加錢,另外,將這些銀票存到匯盛錢莊裡。”
紅玲看著一大沓銀票,睜大眼道:“夫人,你又要幹什麼?”
沈月明輕笑,“別怕,我又不是把錢撒水裡。”
紅玲欲言又止地走了。
沈月明吁了口氣,面色凝重。
重活一次,許多事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,她得儘量改變。
腦子裡的事慢慢梳理,總能想清楚的,比如,探花郎即將遇到的第一個難題。
這輩子直到這一刻,探花郎都沒有表現出令她不喜的模樣,所以為了女兒和自己,她也得幫他。
偏偏老封君只記得大概,具體時間已然忘了個一乾二淨。
一連好幾天,她就好像個望夫石,坐臥難安,整日翹首以盼這件事的到來。
終於,這天有個小童來了家裡,說是楚相公打發他過來,要和同僚去酒樓。
沈月明腦子一瞬間清醒了,她一把拉住小童,給他塞了一把銅錢,又喚來紅倚。
“你跟他一起去,跑快些,就說望安高燒不止,請夫君即刻回來。”
這時,望安咯咯咯的笑聲傳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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