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楚星移洗漱好,沈月明已經昏昏欲睡了。
“娘今天還好嗎?她沒再生望安的氣吧?”
沈月明打了個哈欠,呢喃道:“好著呢,給她重新買了菜苗種下去,望安也老老實實地道歉了,祖孫倆能有什麼隔夜仇啊,你就別擔心了。”
楚星移躺好後,輕輕攬著她,“那就好。”
身側微微一沉,沈月明嗅到一股好聞的氣味,往他懷裡擠了擠,閉著眼,軟語道:“好香啊,你抹東西了?”
“就用平時你買的皂。”楚星移抬手自己聞了聞,“沒什麼味道啊。”
沈月明已經困得沒力氣說話了,鼻尖的馥郁香氣令她倍感舒緩,渾身放鬆,很快就陷入沉睡。
翌日一早,等她醒來時,天色早已大亮。
淡綠色的帳幔在風中如水波盪漾,一夜無夢,心曠神怡。
她打了個哈欠,伸了個懶腰,又陡然覺得身體憊懶,不想動彈。
這感覺,好像以前經歷過。
“夫人,你醒啦?”紅玲撩開帳子,揚起笑臉,“再睡下去,太陽可真就曬屁股了,小姐一準兒要笑話。”
沈月明捏捏眉心,思及昨夜,她心頭一動,“紅玲,你去請個大夫過來。”
“大夫?”紅玲關切地扶著她,“夫人你哪兒不適?”
“沒有,別擔心。”沈月明心頭鼓譟,有些激動,卻又不敢出口。
“算了,今兒咱們上街吧。”
望安得知要上街,自然是緊跟著。
韓氏就不想湊熱鬧了,新買的菜苗可得小心伺候,籬笆也得用繩子加固,以防胖狗又跑進去搗亂。
沈月明買了些雜件,還買了幾十袋米麵和幾十斤麻油、蕓薹油,又讓紅倚帶著望安去玩兒。
“不許跑遠了,玩一會兒就回來,別隨意搭理人,玉京可是有拍花子的。”
她細細叮囑過後,便帶著紅玲進了醫館。
大夫是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,看起來很可靠。
沈月明按捺下心裡的忐忑,伸出手等著診脈。
大夫摸了會兒脈,又淺淺問了幾個問題,很是慎重,“夫人,您過十天再來,下次我不收診費。”
沈月明心裡也清楚,時日有些短,這是在為難大夫,可這話莫名給了她一些信心。
應該就是日子淺了,脈象不明顯,算算日子,那天也在範圍內。
她強壓下心裡的激動,讓紅玲掏出診金,“多謝大夫,那我十日後再來。”
紅玲這會兒哪裡還不明白,也有些激動,“夫人,這是真的?你有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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