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移無奈笑道:“這內閣侍讀怎麼來的,你最清楚,如履薄冰罷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沈月明迴轉身,反手抱住他,“我們一起走,不就好了。”
她仰頭看他,輕笑起來,“怎麼?你還知道怕呀?”
還以為他銅澆鐵鑄呢。
楚星移身體也很疲憊,可心裡異常安寧,懷裡軟玉溫香,喁喁細語,只覺渾身放鬆。
他用力摟緊了她,呢喃道:“我以為你膽子很小,聽到會害怕。”
沈月明笑了起來,整個人輕輕抖著,“我膽子是不大,可跟了你這麼個膽大包天的,小膽子也不得不變大了。”
楚星移聞言也笑了,摟著她的手又收緊了些。
“辛苦你了,皎皎。”
他很清楚自己算不上一個好丈夫,若不是沈月明在後面支援,他未必能順利走到今天。
沈月明輕哼了一聲,這句話,上輩子說才會感動。
她掐了下他的腰,又哼了句,“你當好官兒,我當好官兒的夫人,大家朝一處使力,誰也不說誰辛苦。”
一夜安眠。
天邊露出魚肚白的時候,前後院就都熱鬧起來了,星星聽到外頭有人走路,汪汪亂叫。
北邊乾燥,連韓氏都渴的直喝水。
望安直接流鼻血,一邊流一邊大叫,“娘,娘,我要死了,我要死了……”
韓氏最忌諱說死,拍她腦袋,斥責道:“胡說八道,什麼要死了,你這孩子,快把這梨子水喝了。”
望安喝了一口,很是滿意,“好甜。”
韓氏笑道:“放了好些蜂蜜呢,快喝了,喝了就舒服了。”
沈月明喉嚨也跟灌沙似的,咽口水都有點疼,南邊溼潤久了,陡然回來,真不適應。
難怪楚星移一封接一封地寫信,他確實是一直不適應北邊的氣候,估計難熬得緊。
大家無精打采的吃早食,最後居然只有望安最有精神頭,帶著星星滿院子亂竄。
沈月明哈欠打個不停,看到楚展默默地坐在角落,拿著湯匙喝粥。
“楚展,從今天開始,你就跟著老爺,不許惹事,一切聽老爺吩咐,知道嗎?”
楚展認真的點頭。
沈月明又看楚星移,“你也多教著些,他不會說話,但話能聽得懂,別太嚴厲了,他還小呢。”
楚星移點頭,喝掉碗裡最後一口粥,站起身,“放心吧,今天我得先去吏部,處理完事兒,就立刻趕過去找你。”
沈月明又看向紅玲跟紅倚,“馬車裡面收拾好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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