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拖著傷在山林間穿行了將近兩個時辰,直到確認身後沒有追兵,才在一處隱蔽的山坳裡停下來。
他靠著巖壁坐下,後背的傷口還在不停的往外滲血。
那股陰冷的血毒在經脈中緩慢遊走,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發作一次,讓他渾身發冷。
白靈從他肩頭跳下來,小爪子扒拉他的褲腿:“主人……你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“沒事,死不了。”
林北揉了揉她的腦袋,“你剛才把靈力借給我,自己消耗不小,先休息一下。”
白靈搖了搖頭,蹲在他身邊,小腦袋靠在他的腿上:“我守著主人。”
林北笑了一下,沒有再勸。
他用斬邪劍鑿出一個僅容一人棲身的山洞。
鑽進去之後,又搬了幾塊石頭堵住洞口,然後在洞壁上貼了十幾張隱匿氣息的符紙,組成一個簡易的隔絕陣法。
做完這一切後,他開始運轉上清大洞真經。
丹田內的假丹此時黯淡無光,法力的恢復速度也很慢。
那股血毒像是一層薄膜覆蓋在經脈表面,阻礙著靈氣的正常流轉。
“這玩意兒比我想象的還要麻煩。”林北皺了皺眉。
“給我出來!”
林北低喝一聲,法力凝聚成一道鋒銳的利刃,朝著經脈中那縷暗紅色的血毒斬去。
血毒被利刃斬中,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隨即又散開成更細小的顆粒,附著在他的經脈壁上。
林北眉頭一皺,這血毒竟然這麼難纏,不能一次清除乾淨,只能耗費時間,一點一點地將其逼出體外。
他深吸一口氣,放緩了節奏。
先以溫厚的法力將血毒包裹起來,不讓它繼續擴散,然後慢慢向外牽引。
每牽引出一絲,就用法力將其煉化,直到徹底消散。
這個過程中,他還要分出一部分法力修復後背的傷口和斷裂的經脈。
期間不能有一絲鬆懈,否則血毒又會在經脈中分散逃離。
直到第七天,他才將最後一絲血毒逼出體外。
當那股暗紅色的毒血從指尖滴落的瞬間,林北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感覺渾身的經脈都輕鬆了許多。
“總算逼出來了……”
他活動了一下肩膀,後背的傷口已經結痂,內傷卻沒有那麼容易恢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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