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傍晚，兩人在山林裡轉了大半天之後，找了一處乾燥的山洞準備過夜。
張之靈坐在火堆對面烤著打來的野味：“你發現沒有，最近這一路上的妖物明顯變多了。”
“感覺到了。”
林北正在給小白靈梳毛，“以前走一天都碰不上一隻妖物，現在隔三差五就能撞見。”
“世道亂，人心不穩，陰邪之氣就重。”
張之靈撕下一塊烤肉塞進嘴裡，“再加上西方那些洋人、狼人、吸血鬼、教廷……全都跑來九州攪風攪雨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我師父曾經說過，如今天地靈氣正在減少，這是末法時代將要到來的前奏！”
“這世間靈氣越來越稀薄，再過幾十年可能就不適合修行了。”
“末法……”
張之靈嘆聲道：“唉，其實...這玩意我不僅在天師府的典籍裡見過。”
“我師祖也提過這件事。”
“這個時代可能是修行界最後的輝煌。”
“末法一旦降臨，天地靈氣會陷入枯竭，修行之人也將會於人間絕跡！”
“那些大派或許還能依靠門中底蘊撐個千百年，等待靈氣復甦，但是那些小門小派可能連傳承都保不住。”
“影響不僅如此，甚至妖魔鬼怪反而會因為亂世而增多。”
“那到時候怎麼辦？”林北眉頭輕皺。
“能怎麼辦？”
張之靈靠在洞壁上，“天地的變化不是人力能改變的。”
“我們現在能做的，就是在靈氣還在的時候多修煉幾年，把根基打牢一些，各憑本事活下去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你說……如果靈氣真的枯竭了，人間會變成什麼樣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張之靈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但至少現在還不用擔心。”
“也是。”
林北笑了笑，“想那麼遠幹什麼，先把眼前的路走好再說。”
“到那時候，說不定咱們都成天師了。”
張之靈也笑了，“怕什麼？”
兩人相視一笑，各自沉默了下來。
沉默半響後，張之靈忽然開口，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：“其實...面對天地末法還有一條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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