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堅瞥了他一眼，“他們敢動我茅山的人，本座去他們老巢走一趟，已經算是客氣了。”
張之靈也走了過來，朝石堅拱手行禮：“晚輩張之靈，見過石天師。”
石堅點了點頭：“你倒是來得及時，回去跟你師祖說一聲，西方教廷最近可能會有些動作，讓天師府也留意一下。”
“晚輩明白。”
林北看了一眼教堂方向：“師父，教堂裡面還有一些……東西。”
石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教堂裡的神官已經跑光了，只剩下一些殘留的聖光法器。
林北一瘸一拐地走到卡西米爾的屍體旁邊蹲下，伸手在他身上摸索起來。
石堅眉頭一挑，這小子在摸屍？而且還摸得這麼理直氣壯？
林北從卡西米爾身上摸出一枚戒指、幾塊鑲嵌著聖光寶石的徽章和一卷羊皮紙。
那些東西雖然帶著教廷的氣息，但材質都不錯。
他還把那半截斷掉的權杖也撿了起來，雖然杖頭的寶石已經暗淡，但那權杖本身的材質是一種罕見的材料，或許還可以拿來煉器。
“嘿嘿，這些洋人的東西雖然邪門，但材料倒是好東西。”林北把東西一股腦塞進空間石裡。
石堅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不但沒有阻攔，反而露出一絲滿意。
“搜刮戰利品是修行者的優良傳統。”
石堅淡淡道，“你不算丟人。”
“師父……還是您懂我。”林北嘿嘿笑道。
林北又翻了一會兒，從教堂裡抱出來一個小箱子放在地上開啟，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排小黃魚和一些珠寶首飾。
“這些洋人，倒是沒少搜刮。”
張之靈在旁邊看得直樂：“林兄，你師父這作風……我喜歡。”
“那是，也不看看是誰師父。”林北麻利地把箱子收進空間石裡。
白靈不知什麼時候從角落裡鑽了出來，跳上林北的肩頭，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耳朵。
林北摸了摸她的腦袋，轉頭看向廣場上那些正在緩緩散去的百姓。
“他們沒事了？”張之靈問道。
“暫時沒事了。”
石堅看了一眼那些百姓，“信仰之力的影響已經被本座那一記雷音震散了。”
“只要不再有人繼續蠱惑他們，過段時間就能徹底恢復。”
“那這座教堂呢……”林北指了指教堂。
“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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