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雪也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。
楚凡神色平靜,似乎並不意外:“二叔,這事我已經知道了,還沒來得及告訴你。”
“這……這還不是最重要的!”楚文山急得直拍大腿,聲音帶著哭腔;“那丫頭……那丫頭剛才在家裡鬧,說要登出國籍,跟著那個傑森去鷹醬!”
“我攔都攔不住,她還打我……說要跟我斷絕父女關係!”
“什麼?登出國籍?!”沈國華臉色大變,“這丫頭瘋了嗎?為了個洋鬼子,連親爹都不要了?”
“可不是嗎!”楚文山氣得渾身發抖,眼眶通紅,“我怎麼說她都不聽,鐵了心要去……”
“還說她媽和姐在那邊,說鷹醬那邊多好,空氣清新,人權自由,自己在華夏不舒服。”
“那丫頭說自己媽媽,和姐姐都找了鷹醬老公,還都懷上了高等基因,自己也要追隨媽媽和姐姐的腳步。”
“去了就能過上好日子,以後再也不回來了!這要是真讓她走了,我這老臉往哪擱啊!”
“二叔,你先別急。”楚凡按住楚文山的肩膀,眼神冰冷,“她走不了。”
“走不了?”楚文山愣了一下,“可是……可是她已經訂了明天的機票,那個傑森也……”
“我說她走不了,她就走不了。”楚凡站起身,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陳鋒,給我查一下,明天蘇城飛往鷹醬的所有航班,有沒有一個叫傑森的乘客,還有一個叫楚絃歌的。”
“另外,通知機場那邊,把這兩個人列入黑名單,禁止他們出境。”
“是,楚少!”陳鋒應了一聲,立刻去辦了。
結束通話電話,楚凡看向一臉呆滯的楚文山,語氣淡漠:“二叔,你放心,只要她還在華夏,就翻不出什麼浪花。”
“大舅,你和大舅媽照顧好清雪,我跟著二叔去找楚絃歌。”楚凡對沈國華夫婦說道。
沈國華點了點頭,神色擔憂地叮囑道:“小凡,你去歸去,看到那丫頭……有話好好說,千萬別動手,畢竟她還小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有分寸。”楚凡點了點頭,轉身和楚文山一起出了門。
兩人驅車直奔警署戶籍辦理處。
路上,楚文山一直唉聲嘆氣,臉上滿是自責和懊悔:
“都怪我……都怪我平時太慣著她了,把她寵得無法無天,現在竟然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……”
“二叔,這事不怪你。”楚凡一邊開車,一邊淡淡道,“楚絃歌已經十七歲了,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。”
“有些人,不撞南牆是不會回頭的。”
“唉……”楚文山嘆了口氣,沒再說話。
很快,車子在警署戶籍辦理處門口停下。
兩人剛下車,就看到楚絃歌正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幾張表格,旁邊還站著那個傑森,兩人有說有笑,似乎正準備進去辦理手續。
“絃歌!”楚文山氣得大吼一聲,衝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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