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掃過楚濤三人,最後落在楚國懷身上,語氣陡然轉冷,帶著刺骨的寒意:
“縱容族內子侄行兇,顛倒是非黑白,為了攀附權貴,不惜汙衊同族,殘害親侄……楚國懷,你們這一房,又該當何罪?!”
“放肆!”
“混賬東西!”
楚凡的話,如同一顆炸彈,在祠堂內引爆!
不僅楚濤三人氣得跳腳,連楚國懷的臉色,也瞬間變得鐵青,握著佛珠的手都微微發抖。
楚凡這不僅是反駁,更是直接撕破了臉,當眾指責他這一房不公不正,甚至暗指他們勾結外人,殘害同族!
這是要將遮羞布徹底扯下!
“楚凡!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你敢這麼跟大太爺爺說話?!”一個尖銳的女聲突然從人群中響起。
只見一個穿著時髦、但臉色憔悴、眼圈紅腫的年輕女孩,猛地站了起來,正是楚絃歌!
她被楚凡阻止了出國計劃,還被傑森給甩了,獨自回國,回家還捱了父親一巴掌,心裡對楚凡又恨又怨,此刻見楚凡“眾叛親離”,立刻跳出來落井下石。
“我不過是想,追求自己的幸福,想去國外,找我媽媽和姐姐!你憑什麼攔著我?!”
“還汙衊我男朋友是騙子!你就是看不得我好!多管閒事的瘋子!”楚絃歌指著楚凡,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,“我告訴你,我的事不用你管!你一個強姦犯,有什麼資格管我?!”
“夠了!絃歌!你給我坐下!”楚文山臉色難看地呵斥女兒,但楚絃歌正在氣頭上,根本不理。
“文山,你女兒說的沒錯!”又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股刻薄和怨氣。‘
只見坐在楚建軍身邊下首位置,一個穿著旗袍、妝容精緻,但眉眼帶著幾分刻薄,和風塵氣的中年婦人站了起來,正是楚月萍!
她臉上還有昔日,被楚凡打的巴掌印。
上次在江水河畔,楚月萍被楚凡打的不輕,要不是楚國懷及時趕到,估計她一條腿都會被廢掉!
如今中都龍家來了人,楚月萍又想狗仗人勢,好好打壓楚凡一次。
她站起身,擦拭並不存在的眼淚,聲音帶著哭腔,卻眼神銳利地盯著楚凡:
“楚凡啊楚凡,你真是讓我寒心!你小時候,我還抱過你,餵過你奶水!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?啊?”
她這話一齣,不少不明就裡的楚家族人看向楚凡的眼神更加不善了。
連小時候餵過你奶水的三姑,此刻都指責你,你這人得多忘恩負義?
楚月萍繼續表演,聲音提高了八度:
“我知道,你心裡恨,恨我們楚家當年沒保住你爸媽,還讓你受了委屈。”
“可那能怪我們嗎?是你自己不爭氣,做出那種醜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