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面意思。”楚凡戲謔地盯著她,眼神冰冷,“不然你以為,我還能有什麼意思?”
“你……!”蘇晚氣得胸口起伏。
“想離婚?可以!”楚凡話鋒一轉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,“但有件事,你需要先回答我。”
蘇晚一怔,帶著警惕和一絲不安:“你說。”
楚凡緩緩眯起眼睛,目光銳利如刀,一字一頓地問道:“七年前,我向你求婚那晚,你是不是在我的酒杯,給我下了催情藥?!”
蘇晚的瞳孔,瞬間放大到極致!
她臉上的血色,瞬間褪得乾乾淨淨,連嘴唇都失去了顏色!
她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,呼吸驟然停止,渾身僵硬,連手指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!
“楚凡!你瘋了嗎?!你為了不離婚,竟然編造出這種噁心的謊言來汙衊我?!”
“七年前是你向我求婚,是你自己高興喝多了!你現在居然反咬一口,說我給你下藥?你還是不是人?!”
她越說越激動,甚至上前一步,指著楚凡的鼻子,眼圈泛紅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是!我當年眼瞎,是我看走了眼,答應了你的求婚!可你後來做了什麼?!”
“你強姦了我!我才是受害者!”
“你現在出獄了,認識一兩個大人物,非但不反省自己,反而來誣陷,我這個受害者給你下藥?你還有沒有良心?!”
“楚凡,我告訴你,這婚你必須離!不然我就去告你,告你騷擾,告你誹謗!讓你再進去蹲幾年!”
她聲色俱厲,將自己完全置於受害者的位置,彷彿楚凡才是那個十惡不赦、顛倒黑白的壞人。
然而,楚凡只是平靜地看著她表演,眼神冰冷,沒有絲毫波瀾。
“編造?汙衊?”楚凡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,“蘇晚,你的戲,可以收一收了。”
“那晚的酒,是你親自倒的,親手遞給我的,你真把我當煞筆忽悠嗎?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,只要我不把證據,甩在你臉上,就覺得那些事可以翻篇?”
“我是在給你臉,也是在給蘇家一個機會,但我沒想到,你是給臉不要臉,想把蘇家拖入深淵是嗎?”
頓了頓,楚凡的眼神,此刻比刀子還凌厲,“別以為那天晚上,給我下了催情藥,我就不知道,你跟張昊發生了什麼!”
此話一齣,蘇晚臉上的憤怒和委屈瞬間凝固,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,但她很快強行壓下,尖聲道:
“你胡說八道!你產生幻覺了!那晚只有我們兩個人!根本沒有別人!楚凡,你再這樣信口雌黃,我立刻報警!”
“報警?”楚凡嗤笑的看著蘇晚,“好啊,你報。”
“正好,讓警方查查,七年前那晚除了我跟你,還有誰的DNA,留在了那間房裡。”
“也查查,當年我的那杯酒裡,到底有沒有,不該有的東西。”
“你……簡直不可理喻!”蘇晚色厲內荏地反駁,“你不去領離婚證是吧?好!沒有證,我跟張昊也能結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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