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……一些更加禁忌的東西。
蘇晚的目光,瞬間鎖定了角落一個單獨的、更加厚重的黑色保險櫃。
那個保險櫃的安保等級,似乎比周圍其他貨架更高,上面甚至有獨立的密碼鎖,和生物識別裝置。
她要找的東西,就在那裡面。
七年前那個夜晚,蘇晚端給楚凡的那杯酒裡,不僅下了烈性催情藥,還混合了強效迷藥。
楚凡很快不省人事。
那晚,在楚凡精心佈置的婚房裡,蘇晚卻和張昊翻雲覆雨,肆意纏綿。
從臥室到客廳,再到浴室,兩人極盡瘋狂,將楚凡的婚房,變成了他們的偷情場所。
甚至兩人大戰了,十幾個回合,翻雲覆雨,纏綿至半夜,各種姿勢幾乎用了個遍。
兩人結束纏綿,蘇晚把張昊哄走了之後,她又親自用嘴、獲取到了楚凡的/精/子。
接著連夜讓人,把獲取到楚凡的精子,送到了這個地方,進行封存冷凍。
這一封便是七年!
在這七年內,蘇晚無時無刻都在想著,楚凡被冷凍的精子,該如何使用?
現在她有了眉目。
既然已經和楚凡撕破臉,那自己就不死不休,讓他知道自己的手段,有多麼的惡毒!
內心深處,蘇晚清楚,她其實一直對楚凡,有種扭曲的佔有慾。
她捨不得這個,曾經對她百依百順、英俊優秀的男人。
但她又放不下身段,不願意卑微地去祈求原諒,更無法接受楚凡,脫離她的掌控,甚至反過來壓制她。
她只想楚凡,永遠做自己的舔狗,召之即來揮之即去。
“楚凡啊楚凡,你這輩子,休想逃出,我的手掌心!”她撫摸著冰冷的保險櫃,眼神怨毒而狂熱,“你只能是我蘇晚的狗!任何女人敢碰你,我就讓她生不如死!”
“咔嚓。”
黑色保險櫃的密碼鎖,和生物識別接連透過,櫃門應聲而開。
蘇晚伸手,從裡面取出了一支拇指粗細、標籤泛黃的銀色金屬小瓶。
裡面,正是七年前那個晚上,她從昏迷的楚凡身上,強行獲取、並冷凍儲存至今的——精子樣本。
握著這冰冷的瓶子,蘇晚眼中閃過一絲,病態的興奮,和報復的快意。
“楚凡,你的種子在我手裡,你的命運,也將由我掌控!
她轉身,帶著小瓶,快步走出了冷凍庫核心區。
冷凍庫最外層的緩衝區,兩名早已接到通知、在此等候多時的婦科專家,都是蘇家高薪聘請,絕對可靠的自己人,立刻躬身迎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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