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楚凡,你少在這張狂!”葉城心中又急又怒,再次跳出來拱火,對著楚凡冷笑一聲,隨即轉頭看向沈文淵和林宛如,語氣帶著挑撥;
“沈叔叔,林阿姨,你們也都看到了!這個楚凡,根本就是驚寒拉來演戲的!目的就是為了攪黃,我們兩家的婚事!”
“他如此狂妄,不把沈爺爺放在眼裡,不把我葉家放在眼裡,驚寒竟然還如此維護他!這簡直……簡直是荒唐!”
葉城的母親趙琴,此刻也徹底撕下溫婉的偽裝,臉色鐵青,眼神銳利如刀,矛頭直指沈文淵夫婦,語氣咄咄逼人:
“沈文淵,林宛如!你們也看到了!這就是你們教出來的好女兒?!把我們葉家當猴耍嗎?!”
她越說越氣,胸口劇烈起伏:
“既然你們女兒從一開始,就沒想過要嫁給我兒子,更不想做我葉家的兒媳!又何必假惺惺地,邀請我們一家,來江南府吃飯?!”
“還故意擺出這副,商議婚事的姿態?!你們沈家,就是這樣對待世交,這樣戲弄我們葉家的嗎?!”
“趙琴,你這話就過分了!”林宛如雖然性格柔和,但見女兒被打,又被如此指責,也忍不住出聲反駁,聲音帶著委屈和氣憤。
“小寒她只是一時糊塗,被人矇蔽了!我們做父母的,難道不希望她好嗎?”
“這樁婚事,是老爺子定下的,我們也一直……”
“一時糊塗?被人矇蔽?”趙琴尖聲打斷,指著楚凡,尖酸刻薄;
“就這個勞改犯?這個不知所謂的狂徒?能矇蔽得了你們沈家,精心培養出來的大小姐?!林宛如,你當我們是傻子嗎?!”
“夠了!”沈文淵臉色陰沉如水,厲喝一聲,打斷了兩個女人的爭吵。
他此刻心中,也是怒火中燒,既恨女兒不爭氣,更恨楚凡這個攪屎棍,將好好的局面弄成這副模樣。
但被趙琴如此當眾指責,沈家的臉面更是蕩然無存。
他強壓怒火,看向沈鶴年:“爸,您看這事……”
“如果沈家敢毀掉婚約!”
一個蒼老、沙啞,卻帶著威嚴和怒意的聲音,陡然從包廂門口傳來,打斷了沈文淵的話。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包廂門口,不知何時,已經站著一位老者。
老者約莫七十五六歲年紀,比沈鶴年還要大上幾歲。
一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,面容清癯,顴骨略高,眼神銳利如鷹隼,透著久居上位的精明和狠厲。
他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裝,身形挺直,雖然年邁,但站在那裡,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,令人不敢凝視。
正是蘇城葉家的掌權者,葉正雄的父親,葉城的爺爺——葉雲山!
葉雲山的突然出現,讓包廂內的氣氛再次一變!
沈鶴年眉頭緊皺!
葉正雄和趙琴,則快步上前喊爸。
反觀葉城則是眼睛一亮,笑容愈發的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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