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一刀,絕非偶然!
這人潛伏在人群中,耐心等待,一擊不中,立刻變招試圖挾持,不像個職業殺手。
看來,對方不僅用張子怡的死,來刺激他,挑釁他,還想趁機對楚絃歌下手!
好一個一石二鳥,或者……調虎離山?
楚凡心中殺意更盛。
他彎腰,一把掐住那殺手的脖子,將他如同小雞般提了起來,冷冷問道:“誰派你來的?”
殺手被扼住咽喉,呼吸困難,卻咬著牙,眼神兇狠地瞪著楚凡,一言不發。
“不說?”楚凡眼神一冷,手指微微用力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你……你……就是那個姘頭?!”殺手艱難地吐出一句話,眼中帶著一絲怨毒。
“楚、楚凡……別……別殺他……”忽然,張子怡微弱的聲音,斷斷續續傳來。
楚絃歌一愣,下意識看向張子怡:“你認識他?”
楚凡眉頭微蹙,但掐著他脖子的手,力道還是減緩了幾分,看向張子怡語氣關切:“子怡,你認識這人?怎麼回事?”
張子怡在八宮還陽針作用下,氣息稍稍平穩了一些,口鼻不再湧血,但臉色依舊慘白如紙,虛弱到了極點。
她艱難地動了動嘴唇,聲音細若遊絲:“他……他叫裴武……是……是我的……未婚夫……”
“未婚夫?”楚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他從未聽張子怡提過,她有未婚夫一事。
“張子怡!你少他媽在這,給老子裝白蓮花!”被楚凡掐著脖子,面色漲紅的裴武,此刻卻突然掙扎著怒吼起來!
他眼中充滿憤怒和羞辱,“今天老子一定要殺了你!殺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!”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!
楚凡反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扇在裴武臉上,力道之大,打得裴武腦袋一偏,鼻血瞬間就流了出來,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。
“聒噪。”楚凡聲音冰冷,眼神中帶著警告,“再敢對她出言不遜,我擰斷你的脖子。”
裴武被這一巴掌,打得眼冒金星,臉上火辣辣地疼,但眼中的憤怒和屈辱更甚!
他惡狠狠地瞪著楚凡,又怨毒地看向張子怡,嘶吼道:
“小子!你他媽少在這裝傻充愣!張子怡早就跟老子訂了婚!是我裴家沒過門的媳婦!”
“可她手機相簿裡,到現在還存著你的照片和影片!天天偷著看!把我們裴家的臉都丟盡了!”
“還有她們家!收了我家八萬的三金錢,五十八萬的彩禮!現在想反悔?!門都沒有!”
“張子怡!今天你要麼乖乖跟我回去結婚,要麼老子就當著你這個姘頭的面,弄死你!大家誰都別想好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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