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哲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擦拭著嘴角的血跡,陰陽怪氣地開口:
“可笑!你們算什麼東西?也配讓劉司令解釋?”
他目光怨毒地鎖定楚凡,繼續火上澆油:“楚凡,你少血口噴人!”
“劉司令和沈家無冤無仇,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我看你這就是汙衊!故意岔開話題,不想讓沈家賠償裴家,那八百億的債務吧?”
蘇哲這番話一齣,靈堂內原本有些動搖的輿論風向又開始搖擺。
一些人低聲議論起來,覺得蘇哲說得也有道理——
劉鎮山與沈家並無過節,確實沒有動機對餘老夫人下手。
“蘇哲,你有完沒完?!”蘇建國沉下臉呵斥他一聲,“趕緊給我滾回來站好!”
自己這個侄兒,太能鬧騰了!
蘇哲被蘇建國當眾呵斥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!
雖然滿心不甘,卻也不敢再頂撞這位大伯,只得悻悻地閉了嘴,退回到蘇家的人群中。
但那雙眼睛依舊死死盯著楚凡,充滿了怨毒。
蘇建國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煩躁,對楚凡拱了拱手,語氣帶著幾分歉意:
“楚凡,蘇哲年輕氣盛,說話不知分寸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楚凡淡淡地掃了蘇哲一眼,沒有接話,但那一眼中的漠然,卻讓蘇哲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寒意。
劉鎮山見局勢稍有緩和,適時開口,語氣沉穩而不失威嚴:
“楚凡小友,關於那批槍支的來源,本司令承諾會徹查到底。”
“若真是我軍區的疏漏,本司令定會給沈家,和餘老夫人一個交代。”
“但今日是餘大姐的葬禮,一切事宜,不妨等喪事結束後再議,如何?”
他說得合情合理,姿態也放得足夠低,既保全了自己的面子,也給楚凡遞了一個臺階。
“今天我給你這個面子。”楚凡點了點頭,隨即目光掃向那光頭壯漢幾人,冷冷道,“你們幾個還不滾?沈家可不管你們幾個的飯!”
那光頭壯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正要開口反駁,卻被門口傳來的一道清冷女聲打斷:
“我裴家只來要債!沈家這死人的飯,我們可不吃,多喪氣?”
眾人紛紛抬頭看向門口。
楚凡目光微凝。
沈驚寒、魏晚棠、徐清雅也紛紛注視著來人。
只見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人,邁步踏入靈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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