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絃歌沒回答,而是冷冷盯著楚凡:“楚凡,你還敢來我家?”
楚凡神色淡然,彷彿沒感受到她目光中的殺意,語氣平淡:“楚絃歌,別用那種眼神看我,我不欠你什麼。”
“不欠我什麼?”楚絃歌聲音驟然拔高,“你把我裝進編織袋扔進海里,差點連我肚子裡的孩子一起淹死,你說不欠我什麼?!”
“你還能活著回來,就該慶幸。”楚凡抬眼,目光平靜,卻冷得像刀,“你應該問問我,為什麼會那樣對你。”
楚絃歌臉色一僵。
楚凡不緊不慢地向前邁了一步,帶著無形的壓迫感:
“楚絃歌,你是真忘了,還是裝不知道,蘇小芸,是怎麼捅傷沈驚寒的?”
楚絃歌瞳孔驟縮,下意識後退,後背撞在餐桌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她雙手撐著桌沿,指節泛白,嘴唇微微發抖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什麼!蘇小芸捅沈驚寒,跟我有什麼關係?!”
“跟你沒關係?”楚凡看著她慌亂的神色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蘇小芸那個蠢貨,若不是你在背後慫恿挑撥,她怎麼敢對沈驚寒動刀?”
“你以為借刀殺人,就可以天衣無縫了?覺得事情過去了,就可以當沒發生過?”
“你少血口噴人!你有證據嗎?!”楚絃歌聲音發顫,色厲內荏。
楚凡看著她,目光裡沒有任何溫度:“證據?若非看在二叔面子上,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?”
“楚凡!你別太過分!”翟蓉終於回過神來,連忙擋在楚絃歌身前,擠出一絲笑容,“小凡,絃歌她年紀小不懂事,你讓著她點怎麼了?”
“就算她以前做錯了什麼,那都是過去的事情,今天一家人聚在一起不容易,好好吃頓飯不行嗎?”
“一家人?”楚凡嗤笑一聲,目光越過翟蓉,看向臉色鐵青的楚文山,“二叔,今天這頓飯,我和小姨是吃不成了,您保重身體,改天我再來看您。”
他轉身拉起沈月茹的手:“小姨,我們走。”
“小凡!”楚文山急忙上前兩步,卻被翟蓉一把拽住胳膊。
楚凡頭也不回,聲音在門口傳來:
“楚絃歌,你最好祈禱,蘇小芸那件事不會有人翻出來。”
“否則,你肚子裡那個孩子,能不能平安生下來,都是個未知數。”
話音落下,門被開啟。
楚絃歌癱坐在地上,臉色慘白如紙。
傑森連忙上前扶她,被她一把推開。
翟蓉臉色鐵青,咬牙切齒道:
“絃歌別怕,他楚凡翻不出什麼浪來!媽有錢,有門路,他一個坐過牢的,能把你怎麼樣?”
“過幾天就是絃歌和傑森的訂婚宴,日子照常辦!他楚凡再橫,還敢破壞你和傑森的婚禮不成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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