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我在蘇城也有公司,還可以給你安排一份工作,保證比你上班輕鬆,工資也高几倍。”
這番話,聽起來像是補償,實則是對楚文山這二十多年,對兩個女兒付出的最大侮辱。
“誰稀罕?”楚凡聲音不大,目光掃過孫耀祖和翟蓉,最後落在楚文山身上,語氣帶著幾分冷意,“二叔這二十多年付出的心血,是用錢能衡量的?”
他轉頭看向孫耀祖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:
“孫總,你覺得有幾個臭錢,就能買斷一個父親,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?”
“還是你覺得,這世上的人都跟你一樣,什麼事都能用錢擺平?”
孫耀祖臉色一沉,目光陰冷地盯著楚凡:
“小子,你別不識好歹,我這是看在蓉蓉的面子上,才願意補償他,換成別人,我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。”
“補償?”楚凡輕笑一聲,諷刺地看著孫耀祖,“你拿什麼補償?二叔為了供弦瑾和絃歌讀書,白天上班,晚上兼職,累出一身病的時候,你在哪兒?”
“弦瑾發燒住院,二叔守了三天三夜沒閤眼的時候,你在哪兒?”
“絃歌被人欺負,二叔跑去學校跟人理論,差點被打的時候,你又在哪裡?”
他每問一句,便向前邁一步,目光如刀般逼視著孫耀祖:
“現在孩子長大了,你跑出來說一句補償,就想把人帶走?孫總,這世上,不是什麼事都能用錢解決的!”
孫耀祖被他這一連串的質問逼得啞口無言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身後的四個保鏢見狀,齊齊向前邁了一步,大有隨時動手的架勢。
“你幹什麼楚凡?!”楚弦瑾站了出來,擋在孫耀祖身前,一臉義憤填膺地瞪著楚凡,“孫叔叔是我媽請來的貴客,你一個坐過牢的,有什麼資格在這兒大呼小叫?!”
楚凡淡淡地掃了她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:
“我坐過牢不假,但我至少知道什麼叫禮義廉恥。”
“你呢?知道你親爹是誰了,就開始急著認祖歸宗了?”
“楚弦瑾,做人可以沒良心,但不能不要臉。”
“你——!”楚弦瑾被他這句話噎得臉色漲紅,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。
翟蓉見狀,連忙上前護住女兒,指著楚凡的鼻子罵道:“楚凡!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!”
“弦瑾說得對,你一個外人,有什麼資格管我們家的家務事?識相的趕緊滾,別逼我叫保安!”
“有什麼樣的媽,就有什麼樣的女兒!楚文山這二十多年,是養了三個白眼狼!”劉芳氣憤不已,恨不得抽翟蓉幾個耳光。
沈國華也沉聲道:“翟蓉!你是誠心來羞辱文山的?!”
“沒錯!我就是來羞辱他的!你們能怎麼樣?”翟蓉雙手抱臂,下巴高高揚起,臉上寫滿了得意與不屑。
“我忍了這個窩囊廢二十多年,今天終於可以把心裡話說出來了!”
“你們是不知道,我每天面對他那張臉,有多噁心!”
”!次幾十澡洗要至我,次一床同我和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