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曦行了。”楚凡強行打斷了妹妹，吩咐她，“你先出去，我跟她說幾句話。”
楚曦被楚凡打斷，張了張嘴，想反駁兩句，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，撇了撇嘴，轉身走出了病房。
“楚凡……”蘇晚張了張嘴，想要說些什麼，卻被他抬手製止，“你先別說話。”
楚凡看著她蒼白的臉龐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，“我問你幾個問題，你如實回答我。”
蘇晚微微一怔，隨即點了點頭。
“七年前，你指控我強姦，除了蘇家和張家的壓力之外，還有沒有其他人指使你？”楚凡的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，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。
蘇晚被他那目光看得心中一顫，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回避這個問題，但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：
“有……那個人，戴著面具，身姿英挺高大，聽聲音是個中年人，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。”
“他只讓我指控你強姦，說事成之後，張家自會幫蘇家渡過難關。”
“我當時……當時我爸的公司瀕臨破產，我也是走投無路……”
楚凡眼神冰冷；“還記得那人有什麼特徵？”
“那人……”蘇晚陷入沉思，似乎在回憶七年前，那個電閃雷鳴的雨夜。
當時是楚凡和蘇晚，領證的前三天晚上——
“那天晚上，我剛從公司出來，準備開車回家。”
“在地下停車場，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，突然出現在我車內，把我嚇得不輕。”
“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，個子很高，聲音很低沉，像是刻意壓著嗓子說話。”
“那人手腕有一個紋身，那個紋身像……像蜘蛛，但又像其它的，我也記不太清了。”
蘇晚的目光有些游離，彷彿又回到了那個，讓她終生難忘的夜晚。
“那人對我說蘇小姐，如果不按照他說的做，蘇家的公司明天就會破產。”
“當時我很抗拒，那人又威脅如果不照做，就會殺我全家。”
“我當時很害怕，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？”
“他沒說原因……只讓我在三天後，指控你強姦。”
楚凡眼神一凝，繼續問她；“當時我的那杯紅酒，是不是你暗中下了藥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！”蘇晚的思緒被拉回現實，連忙搖頭否認，“那瓶拉菲紅酒，我到的時候，就已經放在餐桌上了。”
楚凡眉頭微皺，目光中閃過一絲思索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又問道：“除了你還有誰見過他？”
“那人也找過我爸媽，但我不知道他跟我爸媽都談了些什麼。”蘇晚抿了抿嘴唇，目光有些閃躲。
“晚上我回家之後，看到我爸書房裡的燈亮著，隱約聽到裡面有說話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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