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波散去。
裴文雅和其老公潘岳峰,帶著一眾狼狽不堪的保鏢,灰溜溜地離開了醫院。
走廊裡那些圍觀的群眾,見沒好戲看了,也紛紛散去。
只剩下幾個護士,小聲議論著方才的場面,看向楚凡的目光中滿是敬畏和好奇。
只有郝敏和唐漫雪,以及張子怡的家人,站在原地風中凌亂。
誰也沒想到,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裴文雅,只因為楚凡的一通電話,就帶著老公狼狽的離去。
之前她口中所謂的裴家顏面、裴家風骨,在爺爺的安危面前,連一根毛都不如。
所謂的家族顏面和風骨,哪有性命重要?
真把爺爺惹急了,自己這個姓氏都可能被摘掉。
但裴文雅不甘心啊!
她做夢也沒想到,爺爺竟然被楚凡拿捏住了軟肋。
爺爺到底在恐懼什麼?
上一秒爺爺還說在蘇城,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。
下一秒他就被楚凡,一個稱呼給嚇成了孫子!
裴文雅心中窩火,憋悶煩躁,帶著滿腹疑問,和老公火速上了車。
“漫雪,看什麼呢?咱們快走吧!不然楚凡……就該找茬了!”郝敏拉了拉唐漫雪的胳膊,語氣帶著幾分後怕和催促。
唐漫雪這才回過神來,目光復雜地,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,最終點了點頭,跟著郝敏轉身快步離去。
她心中同樣翻湧著驚濤駭浪!
並且愈發的對楚凡,更加的好奇了。
今天的楚凡所展現的手段,完全超出她的預料。
原本她把楚凡當成了一個,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。
還指望他被裴文雅和潘岳峰壓制後,低聲下氣地來求自己幫忙。
屆時自己再出面,讓父親幫他解圍,順便在潘岳峰面前拉一波好感。
可現在看來,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當然,更憋屈的是郝敏。
她平白無故被楚凡扇了一巴掌,現在臉蛋還腫著呢。
郝敏跟在唐漫雪身後,捂著半邊紅腫的臉頰,越想越氣,卻又不敢再回去找楚凡理論。
連裴家都被楚凡一個電話收拾了,她一個普通打工的,又能拿什麼跟人家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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