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峰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轉身朝楚凡微微躬身,語氣帶著幾分恭敬:“姜峰,見過楚少。”
“你……叫他什麼?!”段紅書瞳孔驟然一縮,聲音帶著幾分驚駭。
姜峰直起身,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,語氣淡然卻擲地有聲:“我叫他楚少,段掌殿使,有什麼問題嗎?”
段紅書整個人彷彿被雷擊中一般,僵在原地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此刻所有人都懵逼了!
堂堂西殿的掌殿使,竟對這個楚凡如此恭敬?
石鳳儀和江鶴亭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驚駭與不安。
西殿掌殿使的身份地位,與東殿掌殿使平起平坐,甚至在某種程度上,西殿的勢力還要壓東殿一頭。
能讓西殿掌殿使如此恭敬地稱呼一聲楚少,這個楚凡,到底是什麼來頭?
石瀅瀅徹底傻眼了,捂著臉的手都忘了放下來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而石輝更是渾身發軟,差點沒站穩!
他剛才還想著等大姐來了弄死楚凡,可現在連西殿掌殿使都站在楚凡那邊,這還怎麼玩?
江川和江漣漪更是面如死灰。
他們原本以為有東殿掌殿使撐腰,楚凡今天必死無疑。
可轉眼間,西殿掌殿使的出現,徹底扭轉了局勢。
而且看姜峰對楚凡那副恭敬的態度,顯然不是裝出來的。
這意味著,楚凡的身份地位,恐怕遠在他們所有人的想象之上。
楚凡抬手一指江臨淵;“殺了他。”
此話一齣,全場眾人驚呼!
石瀅瀅尖叫道:“你敢?!”
江鶴亭臉色驟變,厲聲道:“楚凡!你別太過分!我江家雖然忌憚西殿,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!”
段紅書也是眉頭緊鎖,沉聲道:
“楚凡,你雖然身份特殊,但也不能隨意決定他人的生死,江臨淵雖然有錯,但罪不至死。”
楚凡緩緩轉過頭,目光平靜地看向段紅書,語氣帶著冷意:
“罪不至死?段掌殿使,你可知道,江臨淵撞死的那位退役老兵,是上過戰場的抗日老兵?!”
“此等罪大惡極之人,只關了一個月就被放了出來,你覺得,這樣的人,不該死?”
段紅書聞言變色,“抗日老兵?!”
“姜峰,把江臨淵當眾處死!”楚凡冷聲下令,語氣不容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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