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霍地扭頭,目光齊刷刷看去。
正是楚凡。
魏晚棠和他並肩而行,但她出眾的容貌和身材,立刻引起盛鴻遠的注意。
林福眯起眼,上下打量了楚凡一番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:
“又來一個不怕死的,小子,你又是哪根蔥?跑這送死來了?”
康青也是一愣,他並不認識楚凡,只當是沈驚寒派來的某個專案經理,心中不由暗暗著急!
對方二十多號人,個個手持傢伙,就派這麼一個年輕人來和女人,不是送羊入虎口嗎?
盛鴻遠吐了口唾沫,目光輕佻貪婪,在魏晚棠身上掃了一圈,咧嘴露出一口黃牙:“喲,還帶了個小美人來?”
“怎麼著,是來給兄弟們助興的,還是打算用美人計求我們高抬貴手啊?”
他身後那幫打手頓時發出一陣鬨笑,有人吹起了口哨,目光肆無忌憚地,在魏晚棠身上打量。
林福也跟著笑了起來,拍了拍盛鴻遠的肩膀,陰陽怪氣地接話道:“盛老二,你可別這麼說。”
“人家沈總好歹也是蘇城有頭有臉的人物,派個小白臉加一個花瓶過來,說不定是想跟咱們談判呢,對吧,小白臉?”
他說著,目光挑釁地落在楚凡臉上,嘴角掛著濃濃的譏諷。
然而,對於兩人的嘲諷,楚凡卻視若無睹。
他徑直越過林福和盛鴻遠,走到康青和那幾個掛彩的工人面前,神色關切地掃了一眼他們臉上的傷,語氣帶著幾分認真:
“諸位傷得重不重?需不需要先去醫院?”
康青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這個年輕人會先問這個。
他張了張嘴,訥訥道:“沒……沒大事,就是皮外傷……”
林福被他這副全然無視的態度,激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!
他在中都橫行了這麼多年,還從沒被人這麼晾過。
他咬著牙,聲音帶著幾分惱羞成怒:“小子!你他媽聾了是吧?老子跟你說話呢!”
盛鴻遠也沉下了臉,手裡的鋼管往地上一杵,語氣帶著幾分陰狠:“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。”
楚凡的眼神,彷彿一潭死水冰冷,“聒噪!”
“操!小子裝什麼逼?”林福目露兇光,咒罵了一聲,隨即朝身後一揮手,“都愣著幹什麼?給我上!打死了我兜著!”
二十多個打手頓時如潮水般湧了上來,鋼管和斧頭在陽光下,泛著冰冷的光澤,帶著呼呼的風聲,朝楚凡劈頭蓋臉地砸來!
“找死!”楚凡眼神冷酷無情,側頭對魏晚棠沉聲道,“退後!”
魏晚棠毫不猶豫地連退數步。
楚凡深吸一口氣,抬腳猛然一跺地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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