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晚棠的聲音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顫抖和急切:“爺爺……楚凡出事了!”
“別急,慢慢說。”魏鶴鳴蒼老的聲音沉穩如山。
魏晚棠深吸了幾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才繼續開口:
“我和楚凡出來辦事,遇到了一個奇怪的老嫗。”
“她看起來七八十歲,滿頭白髮,揹著一個破麻袋,但身手強得離譜!”
“楚凡在她手上,連一招都沒撐住,直接被震飛了。”
“她說要借楚凡的心……然後兩人一前一後追了出去,我開車都沒追上,跟丟了。”
魏鶴鳴緩緩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沉重:
“晚棠,你先回公司,不要到處亂跑,楚凡那邊……爺爺會想辦法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楚凡一口氣徒步奔出三十公里,早已遠離了城區。
他靠在一棵老槐樹下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胸口隱隱作痛,嘴角還掛著一絲未乾的血跡。
他回頭望了一眼來路,沒有人追來。
但他心裡清楚,那個老嫗如果想追,早就追上來了。
她沒有追上來,只有兩種可能,要麼是她故意放他走,要麼那老嫗在自己身上,留下了什麼標記,根本不擔心他會跑掉。
“呵呵,你跑的再遠,終究也是徒勞。”忽然,瘮人的聲音幽幽響起。
楚凡吐了口血沫子,罵了一句:“麻辣個雞!”
那瘮人的聲音,如同鬼魅般從四面八方傳來,帶著幾分戲謔和玩味:
“跑啊,怎麼不跑了?年輕人體力就是好,一口氣跑了三十里,老太婆我都差點追不上。”
楚凡靠著樹幹,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,卻看不到那老嫗的身影。
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冷笑道:“老妖婆,你追了我三十公里,就為了借我的心?”
“我這心又不是唐僧肉,吃了也不能長生不老。”
“誰說我要吃你的心了?”那聲音忽然近了幾分,彷彿就在他身後。
楚凡猛地轉身,卻依舊空無一人,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。
“那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楚凡的聲音冷了下來,帶著幾分不耐和警惕。
沉默了片刻,那老嫗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一次卻少了幾分戲謔,多了幾分鄭重:
“我要借你的心,去救一個人。”
楚凡冷笑一聲;“死道友不死貧道是吧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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